的,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清晰可辨。
扶苏神色未变,淡定地抽回右手,迅速用衣袖将伤疤重新盖住,深深地看了华凝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疏离,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随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华凝还想再追,却被两名治安队员上前拦住,手臂交错形成屏障,语气严肃:“请止步!再上前,我们就不客气了!”
华凝定定地站在原地,望着扶苏逐渐远去的背影,身形微微晃动,神色莫名,久久未能回神。
车夫被抓走,华凝只能靠着身边的小丫鬟勉强驾车,马车一路磕磕绊绊,才艰难地回到了柏誉商会分会。
她一进门,便见俟斤浩然正端坐在客厅的主位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捻茶盖,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一脸悠闲地品茶。
平江四鬼则垂手侍立在他身后,神色肃穆如松。
看到华凝独自回来,俟斤浩然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呦~这不是咱们的会长夫人嘛,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汪会长呢?”
华凝眉头一皱,下意识后退半步,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在将俟斤浩然的职务撤去之后,汪汝言就命人将他软禁了起来。
俟斤浩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们真以为,凭那几个饭桶能看得住我?我不过是想着汪会长初来乍到,定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便稍稍配合了他一下罢了。”
说着,他起身缓步走到华凝面前,腹部隆起如怀胎六月,脚步却稳如泰山。
华凝身边的小丫鬟见状,立刻张开双臂挡在自家夫人身前,身形虽瘦小,却梗着脖子瞪着俟斤浩然,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俟斤浩然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紧张作甚?我又不吃人,难道还能对你们家夫人怎样?”
说罢,他转头看向华凝,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人呐,要贵在有自知之明。把这句话告诉你家相公,这个分会长的位置,爷爷不跟他争,让他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他双手背在身后,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柏誉商会,平江四鬼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划一
时间转眼过去数日,华凝东奔西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一大笔银子疏通关系,这才将汪汝言和陈叔从治安司的大牢里捞了出来。
二人出来时,衣衫褴褛,满脸污垢,头发散乱如鸡窝,脸上还带着青紫伤痕,别提多狼狈了,显然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汪汝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想尽各种办法想要见扶苏一面——要么在天监司外蹲守,要么托人递帖子。
可扶苏终日忙于公务,根本无暇搭理他。
他只能急得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天门镇乱窜,嘴角都起了一圈燎泡。
他还逼着华凝去打感情牌,让她去天监司门口守着,可结果依旧是吃闭门羹。
为此,汪汝言怒骂了华凝一通,唾沫星子横飞,骂她没用,枉费了姐妹一场。
华凝满心委屈,却有苦说不出,只能暗自垂泪。
与此同时,俟斤浩然带着平江四鬼来到异界山庄拜访。
元照带着燕燕出现在会客厅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俟斤会长,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最近都跑哪儿躲清闲去了?”
俟斤浩然连忙拱手作揖,脸上堆着笑:“元姑娘惯会取笑我,我哪里是躲清闲啊,这不是被人一撸到底,成了闲人一个嘛。”
元照闻言,故作不悦地转身欲走:“那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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