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喜儿端着一大盆滚烫的热水走进后院,瞧见那张完整的熊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喜滋滋地说道:
“这皮可真是上等的好东西!阿青姑娘,回头让有田给你好好鞣制一番,保管鞣得漂漂亮亮、软乎乎的!”
阿青笑着摆手推辞:“这熊皮我就不要了,孙大哥、嫂子,你们自己留着吧。”
王喜儿连忙摆手:“那哪儿行啊!这么完整的熊皮,可值不少银钱呢!阿青姑娘愿意把熊肉分给我们,我们就已经占了大便宜,哪还能再要你的熊皮?”
阿青笑意不变,语气诚恳:“嫂子你就别客气了,收下吧。一张熊皮而已,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就当是我们借住在这里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孙有田夫妇见阿青是真心实意要送给他们,推辞不过,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脸上满是感激:
“那就多谢阿青姑娘了,我们一家真是占了大便宜!”
孙有田此刻心里暗自庆幸,当初元照在村口喊他时,他没有视而不见,而是停下了脚步。
这么一张珍贵的熊皮,若是送到城里卖个好价钱,抵得上他们一家一年的收入了!
这般想着,他喜滋滋地上前从妻子手里接过热水,然后动作麻利地处理起那两只野鸡,拔毛、开膛、清洗,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今儿个可真是沾了阿青姑娘的光,不仅有鸡肉吃,还有熊肉,孩子们可有口福了!”
他们这样的普通农户,平日里吃肉的机会少之又少。
虽说孙有田时常打猎,但猎到的猎物大部分都会送到城里卖掉,换些银钱贴补家用。
若不是过年,昨日那头鹿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送进城里售卖,哪里舍得自己吃。
他们这样的人,哪能吃那些金贵的东西。
屋里的金铃听见后院的动静,立刻拉着孙小蝶、孙大宝和孙二宝跑了出来,趴在后院门口,好奇地盯着阿青处理熊肉,小脸蛋上满是兴奋。
“师父,这么大的熊,真的是你一个人猎到的吗?”金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崇拜。
以前在南疆时,她也常看寨子里的男人们外出打猎。
像这么大的熊,往往需要好几个人合力才能制服。
南疆寨民打猎时极少用蛊虫,只因大多数蛊虫都含有毒,一旦沾染猎物,便无法食用了。
阿青一边忙着处理熊肉,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往后好好练功,将来别说猎熊,便是猎虎、猎狼,也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
“嗯!师父,铃儿一定好好练功!”金铃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旁边的孙家三个孩子也都一脸崇拜地看着阿青,小眼神里满是向往。
这时,元照也闻声走了出来,她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伤势尚未痊愈的莫云庭。
这轮椅正是先前元照为金若檀打造的,后来金若檀能够自由行动,轮椅便闲置了下来,一直折迭着放在马车上,如今正好给莫云庭暂用。
莫云庭在屋里待得闷了,元照便推他出来透透气。
瞧见后院热火朝天处理猎物的景象,元照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低头对莫云庭说道:
“云庭大哥,今日你可有口福了,这熊肉最是滋补气血,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莫云庭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因伤势未愈,并未多言。
忙碌中的阿青抬头看了莫云庭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追杀他的究竟是什么人?不过她也没急于追问,想着等云庭大哥伤势好些了再问也不迟。
很快,野鸡肉和熊肉便都处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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