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亮出病骨哀这张底牌。
目光扫过石青禾时,岩勐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恍惚。
年少时,那个扎着羊角辫、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阿勐哥哥”的小丫头,如今却成了他成就大业路上最大的阻碍!
“你休想!”二长老猛地回过神,眼底燃起怒火,厉声喝道,“蝶花峒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开袖口,无数彩蝶振翅飞出,竟是成片的黄泉溺!
二长老这一脉最擅培育此蛊,石青禾的黄泉溺便是师从于他,而他这虫群的数量与强度,远比石青禾的强上数倍。
然而岩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淡定得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眼看黄泉溺离他只剩咫尺之遥,环绕他周身的病骨哀突然齐齐半直立起身体,甲壳下喷出一团团灰色气流,如浓雾般挡在他身前。
刹那间,蝶群与灰雾相撞,那些鲜活的黄泉溺竟如被抽走生机的落叶,纷纷打着旋坠地,翅膀上的光泽瞬间褪尽,不过瞬息便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枯壳,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岩勐!你找死!”其他五位长老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召出本命蛊。
三长老袖口一甩,一只通体赤红的蝾螈跃出,正是他的枯荣引——此蛊由异种蝾螈炼制,自愈能力极强,即便断肢也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快速重生,犹如草木枯荣。
可它刚扑到病骨哀近前,沾到一丝灰雾,便浑身抽搐着倒地,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转眼便奄奄一息。
四长老的蚀骨香紧随其后,那是一只泛着幽蓝光泽的蝽虫,刚一现身便散出若有若无的异香。
此蛊的香气能蚀骨销肉,哪怕只闻一口,也会让人瞬间形销骨立。
可它还没来得及扩散香气,便被一只病骨哀扑中,甲壳上的尸毒瞬间侵入,蝽虫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化作一滩黑水。
五长老怒喝一声,召出了他的千钧附——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穿山甲蛊,鳞片泛着金属光泽,蜷缩成团进行冲撞时,能碎金裂石,一身蛮力堪称无解。
可它面对病骨哀的围堵,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刚冲出去便被灰雾裹住,鳞片迅速失去光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一身蛮力全无用武之地。
六长老的失魂引也没能幸免。
那是一只羽毛呈墨色的怨啼子规,能以啼声摄魂,与石青禾的幻梦魇有异曲同工之妙,本是克制无魂蛊虫的利器。
可它刚发出一声啼鸣,便被病骨哀喷出的灰雾淹没。
不过片刻,便从空中直直坠落,羽毛脱落殆尽,竟化作一具腐烂的白骨。
七长老最后召出的闭窍锁,是一只通体透明的蚜虫,能喷出麻痹毒物,让人七窍闭合而亡。
可这毒物对病骨哀毫无作用,蚜虫刚靠近虫群,便被一只病骨哀一口咬碎,连尸首都没能留下。
六位长老的本命蛊尽数败落,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的蝶花峒子弟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岩勐的话竟没说错,蝶花峒偏安一隅太久,族人们早已没了争斗之心,面对这般狠戾的禁蛊,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正是石青禾与岩玉儿。
石青禾抬手一挥,密密麻麻的黑色蝙蝠遮天蔽日,正是她的幻梦魇。
岩玉儿则抬手抓住腰间的蛊铃,快速晃动之间,清脆的铃声响起,远处立刻传来阵阵急促的“嗡嗡”声,转瞬便有一团翠绿的蝗虫涌来。
这是她最强的蛊虫销魂雨。
此蛊正如其名,素有“蝗虫过处,寸草不生”的凶名,虫足泛着的金属光泽,透着骇人的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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