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因果(月票!月票啊!月票呢?)(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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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到四十余合,钟离欢颜胸口的伤口被反复牵扯,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衫,顺着刀柄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尘土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手臂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可当她看到不远处百姓们惊恐的眼神,终究还是咬牙挺了过来。
只见她猛地大喝一声,长刀高高举过头顶,拼尽全身力气劈向百里红棉,刀锋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连空气都似被劈成了两半,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百里红棉见状,非但不躲,反而迎着刀锋上前半步,软剑突然贴地横扫,直取钟离欢颜的下盘。
钟离欢颜被迫收刀格挡,可就在她的长刀下沉的瞬间,百里红棉突然变招——左手从袖中甩出一串银针,银芒闪烁,直射她的面门。
钟离欢颜急忙偏头躲闪,银针擦着她的耳际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可她刚躲开银针,却没注意到百里红棉的软剑已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长刀,手腕发力向后猛地一拽——这一拽的力道极大,钟离欢颜本就力竭,竟被带得向前踉跄了两步,胸口彻底暴露在软剑之下。
百里红棉眼中杀意毕露,软剑猛地挣脱长刀的束缚,剑尖如流星般直刺钟离欢颜的心口。
钟离欢颜瞳孔骤缩,想躲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穿透衣衫,没入自己的胸膛。
她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鲜血顺着剑尖汩汩流出,很快染透了衣襟。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带着碎肉的血沫,身体一软,长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双眼圆睁,到死都没能闭上。
“要怪就只能怪你多管闲事!”百里红棉冷哼一声,手中软剑一抖,一串鲜血抛洒地面。
周围的百姓见状,吓得尖叫着向后退,有的甚至瘫坐在地,手脚发软,连哭都忘了。
潘世恩看着钟离欢颜的尸体,浑身冰凉,握着刀的手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还是强撑着提刀指向百里红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竟敢杀官差!”
“杀了又如何?”百里红棉拔出软剑,任由钟离欢颜的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血坑。
她一步步走向潘世恩,眼神里满是嗜杀的冷意,“谁要挡我的路,谁就得死!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说罢,她猛地提剑冲上前,软剑直刺潘世恩的心口,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剑风带着致命的寒意。
潘世恩早已心神大乱,招式漏洞百出,勉强挥刀格挡,却被百里红棉一剑震开长刀,软剑顺势转向,直指他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突然从斜侧闪过,一颗石子如疾风般飞来,精准地撞在软剑剑尖上——
“叮!”
清脆的声响过后,软剑被震开半尺,潘世恩堪堪躲过一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元照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手中还捏着另一颗石子。
“潘捕头与我有些交情,”元照看着百里红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百里夫人,给我个面子,留他一命如何?”
百里红棉盯着元照看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既然是元姑娘开口,我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说着,她瞥了潘世恩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今日便饶你一命,识相的话,就别再多管闲事,否则下次,可没人能救你。”
潘世恩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元照一眼,握着刀的手垂了下去,乖乖地退到了人群边缘——他可不像钟离欢颜那般不知变通,此刻保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