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滑的脸颊。
那一股温热的呼吸拂过,带着不容抗拒的低磁声线,如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渔阳公主的心尖。
她终于在他强势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又松开攥紧他衣襟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纵容。
“哼,那……那本公主就勉强再信你一次。”
“你,先去将蜡烛吹了……”
声音轻若蚊呐,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盼。
楚奕笑了笑,怎么跟昭雪宝宝一样的习惯,但他直接将外袍扔到了旁边的屏风上。
“殿下,今夜让微臣好好伺候你!”
“哎呀,你你个坏蛋,我我自己脱,你别乱动手,摸哪里啊你,讨厌,哎……”
屋内烛影摇动,低语渐乱。
魏南枝看着内室模糊纠缠的两道人影,听着那若有若无,令人面红心跳的呼吸与低语,最终幽幽叹了口气。
阿郎这般惹下的情债,来日……又该如何是好呢?
……
柳氏大院。
一间肃穆的偏厅里。
柳普目光阴沉地凝视着柳子林的尸体。
他的脸庞线条紧绷,嘴角紧抿,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旁边,一对夫妇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相爷,子林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年纪轻轻就,怎么就被楚奕那小畜生给杀了呀!”
“这可是你的亲侄子,他在青州的时候就一直以你为傲,你要为子林做主啊!”
柳普叹了口气,轻声安抚道:
“放心,这件事本相会查清。”
“如果说真是楚奕胡作非为,本相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三弟,你们先给子林安排后事,定要办的风风光光,让他走的安心些……”
那对夫妇还是哭个不停。
柳普安慰了一会后,这才借口走出去,随即来到了内厅的议事堂。
这里面坐着几位柳氏族老跟一些族内核心成员,其中柳璇玑是唯一一位年轻后辈得以列席的女子。
正因为柳璇玑献出晒盐法,这才让柳氏盐业大肆扩张,光是这份功劳,就无人能比。
柳普进来后,低声说道:
“子林的事情,本相已经知道了,是他作孽非要去玩王承运的女儿,才招惹的祸事。”
“这件事就算捅到陛下那边,她也不会给楚奕定罪的。”
那些个族老一听这话,立马跟炸开了锅似的。
“那子林,就这样被杀?”
“子林好歹也是我清河柳氏的嫡系子弟之一,那我柳氏颜面何存?”
“楚奕这小畜生一朝得势就杀人不眨眼,当初宗平说要招楚奕为赘婿,幸好没招进来,否则就是我柳氏之祸……”
柳璇玑听着这些话,脸上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与此同时。
一名中年人,踏入了厅门。
柳璇玑见状眼前一亮,生出了几分依仗,立马恭敬喊了一声:
“父亲。”
其他人也相继喊了一声“宗长”。
柳宗平“嗯”了一声,随即直接走到主位上落座。
下座,过了好几个位置才坐着柳普。
这便是宗族的规矩,即便身为朝堂重臣,在宗族面前也须依循辈分排座。
只有宗长,才能有资格跟几位族老坐在上座。
谁叫自己,非主脉呢!
柳宗平环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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