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不语,没有像二人那般对着安格隆指指点点,反而对油光水滑,圆润如只猪仔一般的莫德雷德颇为感兴趣,他就挺喜欢狗的。
像这般肥硕的狗子,加与佐料小火熬煮,味道一定极其鲜美,只可惜这狗不能吃。
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寻来就麻烦了,不过在被寻回之前,他们可以好好逗逗这两个小玩意儿。
玩猫逗狗的三个东汉社会闲杂青年凑在一起,那当然要开怀畅饮,而张飞颇有家资酒水管够。
在一番自我介绍互诉衷肠後,三人看对方越看越顺眼,可谓英雄惜英雄,好汉惜好汉,并在酒精的刺激下,开始了男生紮堆後喜闻乐见的某种事情——谈论国家大事。
什麽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落得天涯漂泊报国无门,杀尽天下恶鬼,还一个世道太平,最後又转到民不聊生,奸臣当道,要是让我来治理就会怎麽怎麽样,不如一起从军报国,一刀一枪拼个远大前程。
然後刘备就开始在那唉声叹气,说有一人原是汉室宗亲,开始蓄力吟唱。
而作为旁观者的一狗一猫,则守在小桌子下面边看边吃,只不过安格隆越看就越觉得眼熟:「二哥,我怎麽感觉这人说的话好像从哪听过啊,父亲当年忽悠我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甚至连语气都一样,你确定他不是咱们父亲的小号?」
正对烧鸡狂啃的莫德雷德耸了耸嘴筒子,表示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鲤,要黄皮子有这番能耐,也不至於落的众叛亲离,人家这是真情流露,黄皮子是祸乱众生。
「安格隆,你小子学着点儿,要是学会了老刘家的魅魔体质,这可比基里曼的野心勃勃还好用,你就是下一任战帅。」
那还是算了,安格隆可是知道战师不是什麽好称呼,自打帝国建立以来,当过战师的没一个好下场。
二哥当战帅後身死道消,荷鲁斯当战帅灌成泡芙,还被挂在罪人名单上遗臭万年,庄森当战帅没几年卡利班就炸了,费鲁斯当战师连头都没留下。
最後基里曼当了几年战帅,之前小2000年摄政王屁事没有,一当战帅就被抹了脖子,这位置爱谁当谁当,反正他安格隆不相干。
而在狗兄猫弟疯狂炫饭的同时,刘关张三人也进入到了高潮阶段,在备哥哥的一番真情流露之下,关张二人纷纷化身迷弟。
张飞:「三人一条心,黄土变成金,有你带着俺,大事定成功啊!」
这句话仿佛榨乾了张飞的所有文学储备,而後就只能来回重复「俺也一样」。
关羽来句任凭驱使绝无二心,张飞说俺也一样;关羽来句终身相伴生死相随,张飞还说俺也一样;就连关羽认大哥的时候,张飞也说俺也一样,在那里跟着叫大哥,只不过变成了老三。
一场晚宴吃的三人颇为舒爽,哪怕酒水度数较低也喝的个酪酊大醉,甚至喝多了後还产生了某种幻觉。
「大哥二哥,你们看这狗竟然会喝酒啊,还会用筷子,你们快看,他还对我笑呢。」
「三弟你醉了,狗怎麽可能用会用筷子?」
「难道我真醉了?」
「你醉了!」
一个月後,随着日上竿头,抵足而眠的三人从睡梦中醒来,决定趁此机会,去结为异姓兄弟。
要知道由於当前时代原因,这种异姓兄弟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并不是那种酒肉兄弟,家里老人去世还要披麻戴孝的,要上告苍天下请厚土,选良辰吉日以五谷为祭。
而正好附近有处桃园,三人即刻结伴而行,顺便还把缩在炕头睡觉的一猫一狗带了过去。
「大哥,为什麽我们要带这两只牲畜,它们这几日吃了我那麽多肉食,还喝了我的酒,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踹我,抢我的被子,睡我的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