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徒晨在等什么,无非就是等他低头,等,等他开口求
司徒晨这回可能要失望了,他再也不会向他求饶了,既然决定不要他,自然早就做好了,连他的庇护也一同不要
外人对他的磋磨只能伤害他的身体,只有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痛楚却是直击灵魂的,
司徒晨站了好久,也没见安芷若抬头看他一眼,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女人这么拧这么倔强?过去不是最会服软儿哄她的吗?这次到底怎么了
司徒晨想起祖母的话破天荒的先开了口说道:“你是知道我的,不会轻易给人太多次机会。”
安之若闻言,终于缓缓抬起头与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对视。他神情淡漠的冷笑一声说道:
“你也是知道我的,不会轻易不给人留机会。”
司徒晨闻言,眼中立刻怒火翻涌,就连呼吸都变得慎重了几分,但他还是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安芷若
任谁看都知道世子动了真怒,威远侯等一众官员跟在司徒辰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场静的落针可闻
但跪在地上的安之若虽然比所有人都矮了一截,可他那坚毅的神情,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他的气势并不输给世子
半晌过后,司徒晨哂笑一声,大步走到席间坐了下来。众人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而后仰头一饮而尽了,宾客们这才敢落座继续开席。
威远侯现在虽然还是摸不清世子的心思,但不妨碍他把握时机,他只对安芷心使了一个眼色,
按芷欣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提着酒壶走到司徒城身边将空了的酒杯再次为他蓄满
司徒晨侧目看了他片刻,随后一改刚才阴沉的脸色,竟微微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安姑娘若是有兴致,不妨坐下赔本事子共饮几杯
宾客们虽然各自入席,但视线总是不住的往这边瞟,很多人都想借机巴结司徒晨,奈何他平日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官员们的宴会,以至于这些人想要与他攀上关系,却始终找不到门路。今日一见,他对威远侯两个女儿的态度,心中便有了一丝计较,传言世子从不近女色,已近弱冠的年龄,房中连通房婢女都没有
可见他刚才对安芷欣说话那态度虽然不算热络,但脚比四子,对其他女人的态度来讲,就是称一句温柔也差不多了。难道世子是有意那安之心为世子
虽然很多世家也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式子,但他们心中不得不承认,安芷心确实与四子更相配
大周朝四周强敌环视,故建国之初,朝中就重武轻文,尤其对于被称为兵器锻造师的人更是举全国之力推崇
安芷欣在兵器设计上的造诣,虽比不得他母亲在十几年前的那款惊人之作。但在同辈女军中绝对算得上是能拔得筹头筹的人
所以,若是两人成就好事,将来外世子在外带兵征战,而安之心则倾力为他打造独属于他的兵器,
这几乎成了大周朝男子心中,最渴望的选妻标准,若是能找到这样琴瑟和鸣的妻子定然是一段佳话
安芷心见世子肯给他好脸色,立刻应了声是,而后欢欢喜喜的坐在他身边,一边殷勤的给他布菜,一边扬着笑脸询问他菜肴的味道如何
司徒晨一改平时冷言少语的作风,竟真的就着菜肴与安志新攀谈起来,看那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是将刚才面对安芷若时的不快已然抛到脑后了
众人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事实的态度,看来威远侯那个下药爬床的长女,并没有这位极有天赋的武器锻造师更受世子的青昧
想想也是了,一个只会在后厨缝缝补补洗手做羹汤的妇人,在女子中比比皆是。
又如何能与那万中无一的天才少女,更能给男子增添助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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