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止下血。」
棕色碎发的男子弯下腰去,看着自己小腿上不断渗血的伤口,皱起眉头说道。
队伍里另外一个女性冒险者没有说话,只是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怎麽这麽不小心?」
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草药。
「坐下吧,我替你包紮一下。」
「嘿嘿,麻烦你了。」在受伤男子身旁,另一位和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讪笑地感谢道。
行进的五人小队因为突发状况,不得不原地休整片刻。
而在四人之外,还有另外一名男性冒险者正坐在大石块上喝着水囊里的清水,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这支小队只是千千万万的普通底层冒险者小队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支。
不,准确来说,在几天之前,他们甚至都不是一个小队的成员。
这五人小队只是在村口临时凑齐人的臭鱼烂虾。
为了森林深处一个强大冒险者的传承而来。
为此抵达森林的其实也不只有他们,听说在情报扩散之後,便有数以百计的冒险者小队进入森林寻找宝藏和传承,只不过大多数都无功而返,还有相当一部分则再也没有走出森林,永远地倒在这片郁郁葱葱的土地上。
眼下这个小队由一对同乡的青梅竹马泰莎和马提亚斯,一对兄弟梅森和里德,以及他这个独狼高斯组成。
所以,也别指望这群为了寻宝临时组队的人彼此之间会有多麽融洽的关系。
此刻因为兄弟当中的梅森受伤不得不拖延行进计划,那对同乡的泰莎和马提亚斯明显有所不满。
对於他们这样只掌握了微末伎俩的底层冒险者来说,每多在森林里停留一小时,就多出一分危险。
他们准备的食物和清水只够三天,医疗物资更是匮乏,现在包紮用的草药和绷带用一份少一份。
直到作为队伍牧师学徒的泰莎从兄弟手中取走了15枚铜币的医药费,脸色才好看了些许。
其实她愿意包紮治疗也不是单纯为了钱财,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毕竟若是放着不管,那流淌出来的鲜血气味会引来那些嗅觉灵敏的怪物,那他们这支小队可真就危险了。
「以後多注意点,别再毛毛躁躁了,你会害死我们的。」
泰莎将铜币收入囊中,随後白了一眼正在傻笑的兄弟二人。
说话的功夫,她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喝水的男子。
那是一个身材中等,面相也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
但她总感觉对方身上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地方,这一路走来,对方尽管沉默寡言,但分配给他的工作他都没有差错地完成了。
和鲁莽的兄弟二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是一个老手吗?
泰莎对这个入队的独狼男子其实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外地漂泊而来的冒险者。
若不是对方掌握着一手自己队伍里缺乏的精准射术,他们其实不会招纳这样来历不明的外地冒险者。
泰莎环顾着自己这支臭鱼烂虾小队。
抛开自己和马提亚斯不说,粗心的兄弟二人组,一个神秘不愿意交流的射手,他们这支小队真的能如愿在森林里找到宝藏吗?
她真的很担忧。
她甚至开始後悔当初同意马提亚斯的建议,早知道就不该和这些路人组队,哪怕只有两人也好过目前这种状况,不过现在後悔也晚了。
她只希望接下来兄弟二人不要再闯祸,那个神秘人也只是单纯地话少。
在简单的包紮过後,小队继续前进,只不过这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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