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
诗会现场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经变成灰了的祖宗们,又被子孙后辈们想起来。
反反复复地以他们的名头说事。
而在朝堂之上,文德帝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保守派官员们不断上奏,言辞激烈地要求废除这道关于剖腹产术的政令。
他们联袂而来,跪在朝堂之上,声泪俱下。
仿佛皇帝若不答应,随时都会成为千古罪人。
礼部尚书声嘶力竭地喊道
“陛下,这剖腹产术万万不可推行啊!此乃违背祖宗遗训,会让我朝蒙羞啊!”
文德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睥睨,俯视着跪地请命的众臣。
“诸位爱卿,朕并非不知你们的担忧。”
“新接生术乃是朕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并已颁发了政令。”
“你们既然无法理解,不妨先听听齐国公的政见。”
文德帝懒得与这些老顽固浪费唇舌,将说服这些人的难题甩到了陆沉这边。
跪在大殿里的老臣们纷纷抬头,看向貌似正在神游天外的齐国公。
陆沉......
皇帝表兄又递来橄榄枝,不得不接。
他往前迈出一步时,已然做好了舌战群儒的心理准备。
目光看向跪在大殿里的这些两朝元老们。
不由得就想起许多年前,那位在司农司给果树搞嫁接的沈康润。
仅仅只是给果树砍去树枝,嫁接更加优良的新枝。
就被他们以破坏自然生长、有损国运为由,将其流放烟瘴之地。
这些老臣们的顽固迂腐由来已久,又是那么的愚不可及!
陆沉思量间已是意兴阑珊。
明知“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还不得不说上几句。
他沉声开口。
“本官曾听一位智者说过,人类最大的进步就是发明与创新。”
“诸位大人可记得我朝与北帝国交战多年,是如何完胜他们的铁骑军的?”
“是因为我们有了攻守兼备的新型战车。”
“若如不是朝廷的新型战车及时赶到,北帝国的铁骑军极有可能会踏破了我们的永裕关。”
跪在地上的老臣们不敢抬头,齐国公这话他们无从反驳。
新型车辆的崛起,无人能拦,先帝还用这车辆作为龙驾。
陆沉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你们可记得我大齐的初学教材是如何快速刊印发行的?”
“是因为我们新改良的活字印刷术。”
这话,他们依旧无从反驳。
礼部尚书还在这件事情上上尽心尽力的做过实事。
陆沉又问。
“你们可曾详细的了解过我朝人口伤亡情况?”
众人纷纷侧目,户部尚书那个老油条今日没来下油锅。
陆沉也没有指望他们答话,痛心疾首地说道。
“西北战事我们虽然胜了,但足足牺牲了八万多的年轻战士。”
“去岁北境雪灾又压死了一些人。”
“可比起这种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多年来因为难产而逝去的妇孺,累积起来的数量更为惊人。”
陆沉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沉重。
“据统计,每十名产妇中,便有一两人难产而亡,腹中婴儿也大多难以保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