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信鸽经过特殊训练,一般的风雪还是能克服的。”
“而且陛下那边也会根据天气情况调整送信的频率。”
月红饶有兴致地追问。
“那这信鸽是怎么训练的呢?竟然能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中找到目的地。”
月娥抬眼看向月红,大眼睛里有着一丝迷茫。
“姐姐,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我其实也不知道信鸽是怎么训练好的。”
“因为传信的信鸽本来就是陛下先前培训好的呀。”
月红......
嗯,回答得很好,就是答跟不答没什么两样。
月娥一脸认真的继续说道。
“但我知道,它们每天都要吃王氏商行的糖块。”
“虽然不是以糖块为主食,但每天至少也要吃上一点。”
“要不然它们就会食欲不振,也不肯干送信的活。”
万物有灵,府中的小红马也是如此。
都是惯的!月红如此想着。
这时月娥的丫鬟知了跨上台阶走进暖亭,福身禀报。
“少夫人、小姐,堂小姐让易家的小厮来转告,他们今日就要给人做接生手术了。”
只听“啪嗒”一声。
月娥手里的暖炉掉到了地上,她怕惊着月红,连忙弯腰将暖炉从地上捡起。
轻声对月红说。
“姐姐,是我跟燕姐姐说的,让他们尝试去给人做接生手术时,通知我一声。”
这事月娥本来不想让姐姐知道。
姐姐如今已有九个月的身孕了,若是让她受了惊吓,导致生产日期提前。
那可就大事不好!
月娥想到这,嗔怪的瞪了知了一眼。
知了愣愣的直起身,心中也是不解。
小姐为啥瞪我呀?又是小姐说,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告诉她。
月红倒是没受到惊吓。
毕竟又不是自己即将接受剖腹手术。
只要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那就不会疼。
她饶有兴致的问小丫鬟。
“知了,易郎中他们这么快就能给人做剖腹产了?”
“又是哪位勇敢的产妇,愿意给他们试刀?”
知了口齿伶俐地将她打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回少夫人的话,易郎中、刘府医、堂小姐,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去各处大牢里给囚犯诊治。”
“大牢里也关有女子,听说那位身怀六甲的年轻妇人 ,是忍受不了她男人对她三天两头的虐打。”
“买了耗子药将她男人给毒死了,才被下了大狱。”
月红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大郎、喝药。”
知了继续说着。
“谋杀亲夫,按律当斩。不过她刚进了大牢就查出怀有身孕。”
“按大齐律法,女子有孕可容许她诞下孩子,待生产完毕后再行刑。”
“可偏生这女子胎位极偏,腹中胎儿横在腹中。”
“寻常稳婆瞧了都直摇头,说这胎没准会是死胎。”
“大人也定然保不住,熬不到足月便会一尸两命。”
“那女囚自知横竖都是死,哭着求易郎中他们救她腹中孩儿。”
“说哪怕自己马上丢了性命,也要让孩子活下来。”
“易郎中和刘府医都为那女子诊过脉,也和有经验的稳婆交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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