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干掉,是否可以戴罪立功?”
文德帝挑眉一笑。
“功就别想了,先不论其中隐情,山匪杀官,这种有损朝廷威严的行径不可纵容。”
敲了敲桌子,文德帝继续说道。
“你我之下便是满朝文武百官,如若他们被匪寇杀了都能轻易揭过,如何为朝廷尽心做事?”
文德帝拿出棋盘,放到那小桌茶几上,打算和陆沉对弈一局。
见陆沉坐着不动,才又笑着将话说完。
“大牢里死囚那么多,到时找一个身形相似的,冒充他的身份砍头算了。”
陆沉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表兄早说嘛,我也是怜惜那王草猛身世可怜,且他武艺高强,想收为己用。”
文德帝轻笑一声,一边摆着棋子一边说道。
“朕知道你惜才,你身为齐国公,身边确实该多一些门生故吏。”
“据朕所知,朝中不少富之家子弟都想攀附于你。”
“你不妨从其中挑选几个有能力的收作幕僚。”
“还有此次科举落榜的那些学子里,也有不少有才学之人。”
“你去寻寻看,将他们收入麾下,日后必能为你所用。”
陆沉微微点头。
“陛下所言极是。我身边确实需要一些有识之士辅助。”
“富户子弟中不乏聪慧之人,科举落榜者里也有怀才不遇之辈。”
“我会留意此事,从中选拔可用之才。”
“另外,我还想招揽一些能人异士,也好为表兄分忧。
文德帝执棋的手指一顿。
“如今西北战事大胜,只等北帝国派使臣前来洽谈,朕想不到还有什么忧心事。”
陆沉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陛下别忘了,护国寺里还有那盏先帝的长命灯,未曾熄灭。”
“表弟放心,朕没忘,这不还有你吗?来,咱俩认真下一盘棋。”
......
月红想去楼外楼的计划终究没有达成。
她得留在府上陪着老太太,大嫂穆汐颜她们玩麻雀牌。
再则就是,有些冲动往往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错过了最想去的时机,冷静下来反而会思索更多。
假如老爹真是唐教授转世,那他为何不说?
老爹自己不想说的事,她们又何必巴巴去问?
反正是与不是,王伯都是她们的老爹。
暗香也是这般想的。
两天过后,姐妹俩凑在一起嘀咕。
“这消遣的玩意儿就是误事,我哪也没去成。”
月红感叹道。
暗香刚学会麻雀牌倒是兴致正浓。
两手一摊,乐滋滋地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夫人要照看三个孩子,佳佳要写话本子。”
“月娥这几天跟着牛嬷嬷张罗着平安和杜鹃成亲之事。”
“也就是咱俩得闲,能陪着老太太、大嫂她们玩一会。”
月红回头冲她一笑。
“可不是,陆沉这几天也忙着呢,说是要招揽合适的门生故吏。”
“刑部大牢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进展。”
正说着,平安快步走了过来。
“少夫人,大哥命我回来问您取解毒药。”
“狱卒说王草猛在牢狱里上吐下泻,貌似中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