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凝神,片刻都不到便收回了手。
“这么快?”
王伯用一种不是很信任的眼神看着那郎中。
“怎么样?我大闺女是不是受了凉?”
王十三也凑过来。
“还是真晕血?要不我去给她买碗甜汤压压?”
陆沉睨了王十三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郎中慢悠悠捋着胡须,朗声笑道。
“诸位放心,夫人身子康健得很,既不是晕血,也不是染了风寒,更不是吃坏了东西。”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一字一顿道:
“老夫这一把脉,便知——夫人这是有喜了,脉象滑利,是个稳稳当当的喜脉啊!”
这话一出,当场就静了。
王伯眼睛瞬间瞪圆,半晌才哆嗦着开口。
“喜、喜脉?!大闺女,你、你又有身孕了?”
月红听到那个“又”字整个人就是一僵,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怔怔地看着郎中,又猛地转头去瞧陆沉。
陆沉扶着她的手不自觉紧了紧,一贯沉稳的眼神里炸开难以置信的光亮。
喉结轻轻滚动,声音都轻得发颤:
“夫人.......你听见了?”
“我不聋。”
月红撇了撇嘴,想笑还得尽力克制住。
王十三在一旁愣着神儿,反应过来后,心里又是一阵五味杂陈。
“合着就我一个人在这儿瞎操心,你们这......都有第二胎了。”
月红听了他这话又羞又窘,轻轻抽回手。
瞪了陆沉一眼,小声嗔道:
“都怪你,非要我在大街上诊脉,这下好了,想瞒都瞒不住了。”
月红皱着眉头,又对一脸高兴的王伯轻声说道。
“老爹,您别忘了如今正值国丧期间。”
“国丧期间不许宴乐、不许婚嫁,连添丁进口都得低调再低调。”
王伯笑着点头。
“行,咱们就低调行事。”
说着从钱袋子里掏出一个银锭子递给那位郎中。
“我大闺女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吧?这事切莫张扬。”
“懂,我都懂。”
郎中拿着银锭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几位放心,身为一名医者,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我心里有数。”
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郎中对陆沉月红他们拱了拱手,转身去了马车那边,找兵马司的官兵问他那出诊费。
此时处理集市惊马事故的官兵们忙得不可开交。
需得运转马车,帮着摊贩们整理摊位。
了解当时的状况,记录民众们所遭受到的损失。
与陆沉他们这边已经形成了泾渭分明。
陆沉揽着月红的肩,与王伯轻声商量着。
“老爹,今日陛下出宫,这时还在护国里。”
“这边集市里也闹出这种意外,我打算先送月红回府。”
王伯点着头问。
“皇帝不是说在寺庙里用过斋饭后再回宫吗。”
“这还有些时间,我让十三先送你和月红回府。”
月红出声提醒他俩。
“来之前我便和阿奶母亲她们商量好,全程参与下午的法会,以示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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