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陆太后,正是镇国大将军的胞妹。
此时她由文德帝细心的搀扶着,步履略显迟缓。
素色的宫装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头上简单插着几支素银簪子,尽显哀伤与肃穆。
灵堂里的众人见状,纷纷将头埋得更低。
陆沉再次跪地,以孝子孝女的身份伏在灵柩旁。
文德帝扶着陆太后缓缓走到灵柩前。
眼神中满是悲戚与敬重。
接过杜公公递来的香,借着烛火点燃后,庄重地插入香炉。
而后和陆太后同时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
前院里的众人又跟着跪地俯首。
跪在文德帝身后的杜公公不敢出声相劝,陛下出宫前就说了。
这次前往,于公是以帝王之尊缅怀功臣。
于私是以晚辈身份悼念舅父,定要行足礼数。
文德帝和陆太后拜完起身。
看向陆沉等人,文德帝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镇国大将军一生南征北战,为我朝开疆拓土、保境安民,其功绩彪炳史册。”
“朕今日亲来,便是要让天下人知道,朝廷不会忘记功臣,朕亦不会忘记舅父的一片赤诚忠心。”
陆沉眼眶泛红,重重地磕了个头,说道。
“陛下隆恩,家父在天之灵定能感受到。”
“家父常教导我等,要为朝廷尽忠,为百姓谋福。”
“如今他虽离去,但他的教诲我等定当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陆太后缓缓走上前,轻轻扶起陆沉,眼中满是慈爱与哀伤。
“沉儿,你父亲走得突然,你们要节哀顺变。”
“你如今是齐国公,也是陆家的顶梁柱。”
“日后要撑起陆家的门户,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
陆沉挺直了腰杆。
“姑母放心,我定不会让父亲和您失望。”
陆太后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向陆承祖和穆汐颜。
“承祖、汐颜,你俩是长兄长嫂,这里你俩多看着些。”
陆承祖和和穆汐颜同时磕头。
“谨遵姑母吩咐。”
陆太后微微颔首,又对跪在蒲团上的月红说道。
“月红,哀家这腿刚康复不久,久站不得,你陪姑母去偏房歇歇脚。”
月红感激的磕头回礼。
“太后娘娘能来,臣妇感激不尽,侄媳这就陪姑母去女宾客院歇息。”
说罢,她扶着自己的膝盖起身。
适应后才移步到陆太后身边,小心地搀扶住她走出灵堂。
一行人到了回廊处,陆太后轻轻拍了拍月红的手。
带着几分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小声说。
“你这孩子,跪久了腿会酸疼,该当起来活动一下,可不能认死理,孝道在心。”
月红温婉一笑,挽着陆太后的手紧了紧。
“没事,姑母今日来的正好,我这些日子一直没空去宫里探望您。”
“您这腿刚康复,可别落下老毛病。”
“我这刚好有帮助恢复的膏药贴,一会我给您拿几贴。”
陆太后闻言,面上表情越发温和。
“那感情好,若非你上次拿给姑母的药,姑母今日都无法过来。”
“唉!你们父亲过世,我身为他的小妹,若是因双腿不良于行而不能赶来,那该是何等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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