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重新振作。
她要去抚养自己的三个孙儿,她要帮着两个儿子守护好后方家园。
就如年轻时守护好镇国公府一般。
但也有诸多不同,不同的时局,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人和事物。
陈氏今年四十四,中年丧父丧夫。
她向上天再借十六年,要亲眼看着三个孙儿长大成人。
离开镇国公府时,她特意收拾了一件国公爷的旧衣。
到了清水县,她要为国公爷建个衣冠冢,带着陆家儿孙去祭拜先祖。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陈氏语气温和,虚心求教。
“大保镖,这车辆怎么驾驶,你闲暇之时可否教会我?”
大保镖的神色比陈氏还要和善几分。
“伯母,好说好说,我这就慢慢教您。”
“我们大哥说了,到了清水县,这“王氏商行”的行商车就是您的了。”
陈氏闻言欣慰的笑了笑。
“不急于一时,你专心驾车。”
说罢,她随手打开月红送给她的包裹。
这包裹沉甸甸的,也不知里面装着啥。
陈氏多少有些好奇。
随后,她就看到一大叠银票,都是一千两的面额。
此时身旁身后都坐有人,陈氏没好拿出来细数。
探手再往里摸,陈氏摸到了好多个大元宝。
金元宝的块头很大,陈氏估摸着得是五十两一个的元宝......
月红爱财不假。
但只要是她认可了的人,钱财于她而言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把国公夫人当初寄来的五万两,都回馈给了陆家。
在此之外还额外添加了不少金元宝。
从义不掌财的角度来说。
月红她,很不适合掌管钱财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
善攻者攻于九天之上,善守者守于九天之下。
月红大概属于前者吧!
看着承载着陆家女眷的行商车渐行渐远。
陆沉他们再次上车去往京城。
两只鸟爪上绑着暗语的信鸽。
就这么不分方向的被暗香从后车厢的出口处,随手放飞出去。
月红轻蹙着眉,有着和她婆母一样的担忧。
“妹妹,这两只信鸽能顺利到达燕王府和柳宅么?”
“可别被打雁的人用弓箭给射中。”
“无法完成它们的使命不说,还会变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暗香笃定的说道。
“姐姐放心,信鸽可比大雁的体型小多了。”
“一般人很难用弓箭射中它,除非是姐姐你出手。”
“何况这些日子,五只信鸽没少吃姐姐从空间里拿出的糖块,个个精神饱满。”
“它们要是只吃粮食不干事,咱们也不用喂养了。”
“到了京城就还给凌风,让他给燕王带回去。”
这话说的......
人家凌风也没说要将这些信鸽都送给她们啊!
月红自然不会在这事情上多耗费心神。
密信写了,信使也飞了。
至于能不能飞到预想的地方,那就得看一直存在的飞鸽传书是否靠谱。
两辆行商车行走在去往京城的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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