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
老夫人一瞬间老泪纵横。
手心手背都是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她已经经历过了无数回。
又怎忍心被关押大牢的陆家子孙们等着受死。
可,承祖和沉儿要是也搭了进去......
她不如即刻死了,也省得到头来悔不当初。
陈氏用衣袖帮她擦眼泪。
陆沉递来干净的绣帕,温声开口。
“祖母,母亲说得对,我和兄长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叔三叔他们赴死。”
“睿王虽狠,京城虽险,但您不妨想想今日之事。”
“金临他带着一队皇家侍卫冒充衙差,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那他可有得逞?机关算尽,到头来反误了性命。”
老夫人和陈氏听到陆沉这话,方才回过神来。
是啊!她们见到陆沉后,只想着陆家的大厦倾塌。
残酷的事实让她们急于抱团取暖、互诉衷肠。
却忘了, 这个曾经就让她们深感骄傲的沉儿,如今更是今非昔比。
他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流放岛上的犯人都带出来了。
他已经成功的截断了这次陆家女眷们的流放之路。
并将睿王派来的人全部歼灭。
继往开来,大展宏图。
再去京城搞风搞雨——似乎很合情合理啊!
陈氏抚摸着皮质座椅,镇定下来,思忖着说。
“沉儿,这车辆.....你带去京城只怕会引起朝堂上下的注意,能不能顺利进城都不一定。”
“这车辆一看就不是寻常商队能用的,守城的兵士未必会放行。”
陈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边缘的纹路。
“依我看,你和承祖不如轻装简从,带着免死金牌悄悄进京。”
“先去你兄长买给王武的那处宅子,将月红她们安置好后,再去探探京城的风声。”
陆沉沉吟着,想到月红说的。
“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提前做再多的筹谋,也得事到眼前,见招拆招。”
“这不就跟你们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以什么招式化解一般?”
想到月红说这话时,还在拿着团扇找蚊子,陆沉唇角微扬。
“母亲考虑得周全,这车辆确实扎眼,留在城外隐秘处也不是不行。”
“到时我会和兄长再行商议,还有母亲刚刚提到王伯的宅子。”
“那处宅子不是在兄长名下吗?陆家的产业也会被朝廷查抄了吧?”
“我们又如何进去入住?”
陈氏挽了挽耳边的发丝。
却是看向老夫人回答陆沉的疑问。
“母亲,您不是问我,要您私库里的那些珍宝做什么吗?”
“儿媳说是要送给沉儿的孩子们,您二话不说都给我了。”
“这事我得向您赔个不是,是我骗了您。”
“儿媳早在西北边境开战期间,就睡不安稳,时常做噩梦。”
“频频梦见我们镇国公府被官兵团团围住。”
“他们排着队,将咱们府中的金银珠宝,成箱成箱的搬走。”
“儿媳在梦里留不住,于是便在梦醒后,将府中众多财宝和银票转移去了王武的宅子。”
“那宅子在承祖名下,儿媳又给牛嬷嬷赎了身,将那宅子过户到了牛嬷嬷名下。”
“这梦不吉,儿媳便没与您实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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