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风风光光把暗香娶进门。”
“往后咱们爷仨守着院子过日子,再不让您跟着担心。”
老管家听了,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啊......虎子你有这份心,我就是闭眼也能安心了。”
他顿了顿,又似想起什么。
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翻出一件叠得整齐的粗布褂子。
“这是你刚来时穿的衣裳,我留着做个念想。”
“如今你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可别忘了自己是谁,别丢了那份实在劲儿。”
宁虎接过旧褂子看了看。
布料早已洗得发白,领口还打着补丁。
可触碰到的瞬间,儿时依偎在义父身边取暖的记忆突然涌上来。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哑。
“义父,我怎会忘?当年若不是您把快冻僵的我从街边抱回来。”
“给我一口热粥、一件暖衣,哪有今天的我?”
“您就是我的亲爹,有您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烛火摇晃一下,老管家笑出了声。
“傻孩子,说这些干啥?快回自个屋里歇着吧,明日天亮了就要赶路,得养足精神。”
他推着宁虎起身,又叮嘱道。
“路上多留意,遇到难处别硬扛,实在不行就往回退。”
“有为父在,总能给你留条后路。”
宁虎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心头发酸。
义父正弯腰收拾着陈旧的木箱,背影在烛火下显得格外佝偻。
义父孤独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拉扯成人。
如今他老了,自己怎会置他于不顾?
宁虎攥紧了手心里的玉佩,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次一定要平安回来,既要帮镇国公府渡过难关。
更要守着义父和暗香,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小家。
......
天边露出鱼肚白,太阳徐徐升起。
周而复始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柳宅里的三辆装甲车已经重新装扮。
车身两边用油布遮了个严严实实。
车头上方插着的“王氏商行”的旗帜格外招摇。
先一步出发的人已经汇集到了一起。
王伯抬头看向“王氏商行”的旗帜,淡定的点点头。
不管孩子们要去做多么离经叛道的事,都该由他这个当老爹的兜底。
不过这一次,他没能与陆沉和月红他们同步出发。
经过昨日的商议。
陆沉会带着众人先走一步。
这一步至关重要。
他们要赶在前面找到流放队伍,将陆家妇孺们救下来。
至于朝廷派来押送流放犯人的解差们?
月红的想法是一手拿着金子,一手拿着武器。
先礼后兵,就问他们要哪样。
陆沉和月红没时间等她们去了望乡县再去接回。
因为他们还要赶往京城。
至于王伯为何会是留下来的那一个?
自然是众人都认可,老爹办事最沉稳啊!
他会和陆承祖一道同行。
陆承祖是朝廷派来南部治理水患的官员。
他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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