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秒的流逝。
胡药师起初还不断想给自己挖喉咙催吐。
渐渐地,他明显感觉身体有了一些异样。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
脏兮兮的手腕拖动着铁链探向了自己的下三角。
随着他的动作,缠绕在他手腕上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胡药师好似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竟当着陆沉和罗县令的面,扯开自己的衣裤,进行着极为不雅的自我疏解。
陆沉.....
这药的效果真是好到了极致,还是迅速见效,也不知是不是一劳永逸。
不过这怎么瞧着像是让人迫不及待....
还是这胡药师深谙此道,沉寂太久了,刚发现自己又行了,就臭不要脸的来上一次。
这....也太没下限了吧?
还是真如罗才子所说,他失心疯了?
不过这次虽然很是辣眼睛,但至少知道了这药效确实不错。
看来兄长多年来的隐疾治愈有望了。
陆沉转身从牢房走了出来。
他目力极好,即便在这昏暗的牢狱里,也能看到罗县令涨红了脸。
整个人像一只刚刚煮熟的大虾,好红啊!
重新锁好牢房门,陆沉把一大串牢房钥匙递给罗县令。
“罗兄,这人以后你让人继续观察,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记得记录下来告知我。”
罗县令....
还要怎么不对劲?
他刚刚都当着我们那般下作了...
就算牢狱里光线昏暗不明,但待久了总能看清事物的进行....
等等,罗县令这时想到这死囚不是说被一丫鬟踢中了子孙根,不能人道了吗?
那他刚刚....算不算恢复了正常?
罗县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接过陆沉递过来的钥匙,沉默着跟着他往外走。
大牢里的通道幽深,罗县令脚步有些虚浮。
主要还是被那死囚给震撼的。
他是苦读多年的书生才子,学的是诗词歌赋,尊的是礼义廉耻。
生平所见皆是规规矩矩之人,如此下作、荒诞之事还是头一遭遇到。
饶是他定力不错,也不免有些慌乱。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跟着一起过来。
可陆沉沉稳的样子和说话不似作假。
难道男子成亲后,就百无禁忌了么?
随即又想到自己如今可不是在窗前苦读的书生,而是一方县令。
必须得看惯风浪,即便是斩立决的时候,也不能闭眼怯场。
陆沉见他久久不说话,出声安慰。
“罗兄不必介怀,此乃死囚,本就道德沦丧,不足为惧。且从他的反应来看,这药似乎颇有效果。”
罗县令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确实,没想到这药如此神奇,陆沉你可得好生保管。
若是还有多余,可否给我一颗?”
两人走出大牢,外面的阳光让罗县令的精神好了许多。
他鼓足勇气补充道。
“你就当我是好奇,总觉得陆沉你拿出的东西皆非凡品。”
陆沉想了想,从药盒里拆出一颗密封着的再生胶囊递给罗县令。
“罗兄莫不是也有难言之隐,你若需要,只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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