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夫人交代。”
国公夫人点了点头又道。
“苏姨娘对月红的好,她铭记于心,她离府那日,还想着与你当面告别。
殊不知,你那会被我的人禁足在留香居,她终是带着些许遗憾离开的。
如今这些事早已时过境迁,本夫人再问你,当日我下令给你禁足,你冤是不冤?”
苏姨娘身体微微发抖,弱弱的辩解。
“妾身....也是为了月红好,她才十六岁啊!
回到家还有大把的好日子,那避子汤,也是不想让她留下后患...”
国公夫人目光骤然一冷,拔高了的声调不怒自威。
“我镇国公府,陆家大房的嫡出子孙,你胆敢称之为后患?”
苏姨娘吓得赶忙下跪。
“夫人恕罪,是妾身出言无状,妾身不冤,任凭夫人责罚。”
国公夫人揉了揉眉心。
这次过来本是得知月红诞下一胞三胎,高兴之下便想过来试探一下。
毕竟苏姨娘也是知情人之一,且她当初从中作梗,正好让她知晓了此事,看看她作何反应。
可一见苏姨娘这伏低做小任打任罚的样子,她又觉得索然无味。
府里的几个姨娘都是这副鬼样子,表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各怀心思。
真不知道该说她们蠢而不自知,还是该说她们还是太年轻了。
这国公府里到处都是当家主母的眼线。
苏姨娘偷偷去买回避子汤,又在自己的院子里熬好了给月红喝。
能瞒得住一点点?
牛嬷嬷见夫人揉眉心,眼睛一瞪看向地上的苏姨娘。
“你个小姨娘扮柔弱给谁看呢!这套勾引男人的法子就别在夫人面前卖弄了。
你身为姨娘,不过是在下人面前算得上半个主子。
何时轮得到你来插手府里正主子的事了?
你口口声声为了月红好,一边自己供着求子观音,一边偷偷给月红买避子药。
你想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少夫人一个小地方的小姑娘,跟着你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
你不把她留在身边,而是让她去了针线房。
不就是担心她长大一些后,入了国公爷的眼吗?”
“牛嬷嬷!”
国公夫人轻喝一声。
这老货,说着说着就嘴瓢了。
话虽不假,可月红如今已是沉儿的妻子,怎能和她公爹扯到一起说事。
“啪!”牛嬷嬷很及时甩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是老奴失言,还请夫人恕罪。”
国公夫人不理她,神态优雅的欣赏着指甲上的寇丹。
牛嬷嬷一看便知夫人没真生她的气,意犹未尽的继续呛苏姨娘。
“你难道不知,针线房也是低等丫鬟们勾心斗角的地儿。
少夫人没来多久,就被府里的几个小丫鬟推进了湖水里。
要不是府里的三少爷刚巧路过,她就...她就错失一段良缘了。”
苏姨娘无言以对,她曾经也是一个单纯善良备受爹娘疼爱的商户小姐。
可她倾慕了风姿卓越又威风八面的镇国大将军。
到了这高门后宅,就如同进了一个大染缸。
她嫉妒国公夫人的高高在上。
羡慕其他几个姨娘都生育了孩子。
她以为自己最年轻,必然能多得一些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