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沉的心都要碎了。
他的夫人在疼到受不了的时候,还在向自己说对不起。
“不疼,月红,是我让你受罪了,我就是心疼你,产下这胎,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这种罪了。”
一旁的徐氏、乔氏不知道该喜该忧,该怎么劝慰两个彼此疼惜的孩子。
这要是陆沉的亲娘国公夫人在此一定会说:
沉儿,你给老娘滚出去。
当初老娘生你的时候,你爹还在他小妾房里不知道干什么呢!
陆沉扶着月红躺下,稳婆过来帮着月红解下罗裙。
在她身下垫了一层隔湿的软垫,随后又给她身上搭上一床干净的薄毯。
阵痛一道接着一道的传来,月红疼的一会蹬腿,一会咬牙。
额头上疼的不停冒出汗水,陆沉一直在旁边帮着她擦拭,月红始终没高声呼叫。
稳婆帮她查看宫口开了几指后,递过来催生的汤药。
陆沉在她疼痛的间隙喂她喝了进去。
随后月红轻声对陆沉说。
“嘴里好苦,夫君,我想吃糖块。”
陆沉早有准备,依言照做。
.....
暗香在待客厅里不安的走来走去。
她今日穿着一身橙黄色的衣裙,直把老太太看的眼晕。
“暗香啊!你别晃来晃去了,这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
得靠着大人孩子一起努力,才能平平安安。
你这般走动,倒是扰得我的心也跟着乱了。”
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
暗香停下脚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老太太,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姐,也不知里头情况究竟如何。”
暗香手里捏着一颗止痛药。
姐姐说过,她若是高声呼叫,自己就把这药兑进水里,让春兰给姐姐送进去。
但姐姐也说了,若是没了疼痛感,可能无法配合孩子分娩时的力道。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暗香在后院焦躁不安。
前院正堂里的人也是心下忐忑。
为了以防万一,老管家去把好友易老爷子请了过来坐镇。
柳树林今日一直在家,那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王伯上午搞定了陈米杂粮的事情,马上就回到了柳宅。
此时他放下茶盏的手都有些发抖。
“易老爷子,您可知,女子生产一般需要多少时辰?”
易老爷子闻听此言,只觉得如坐针毡。
他曾是御医不假,但这术业有专攻,他也不是专门负责接生这一块的。
这事问他,还不如去问那几个接生婆子。
毕竟她们临床经验多。
“这......因人而异呐,顺利的话,几个时辰便好,可也有情况复杂,折腾一两天的....”
易老爷子微微皱眉,心中同样担忧。
月红姑娘怀着双胎是老夫把出来的不假。
但这也不排除一胞三胎啊...
几个时辰或者一两天?这回答让王伯觉得跟没回答一样。
这些郎中们就是这样,总是不能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一句因人而异就规避了风险、概括了所有。
柳树林站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
如今他腿疾全好,认为这都是易郎中的功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