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苏明，像是刚看清他的真面目。

    而他身旁的威廉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一直保持的优雅笑容彻底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青龙抱着手臂，脸上露出一丝看好戏的微笑。

    朱雀则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地嘀咕了一句，

    “自讨没趣。”

    叶南天老神在在，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他淡淡开口，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现在，还有谁对我天启局的人选有异议？若有，不妨也露上一手，让老夫开开眼界。”

    自然是无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