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渴望这种大规模的死亡,将其视为“进化”的筛选过程!
陈青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想起了那些在疫病中痛苦死去的无辜市民,想起了那些异化后失去人性的同胞。
这些,在夜枭眼中,竟然只是“淘汰”的过程!
何等的冷血!何等的残暴!
“你们这群疯子!畜生!”徐昌寿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疯子?”外面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我们是先驱者。陈青锋,你的医术,你的传承,本可以成为我们伟大计划的一部分。可惜,你选择了与蝼蚁为伍。”
“你的所谓‘医者仁心’,在我们看来,不过是阻碍进化的绊脚石!”
陈青锋猛地抬起头,前所未有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夜枭组织的核心,恐怕聚集了一群对医学、对生命有着极端扭曲认知的疯子。
他们将医学知识用于制造灾难,将救死扶伤的传承者视为异端。
“酸液拿来了!”一名护士提着一个玻璃瓶,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身后跟着拿着注射器的徐昌寿。
陈青锋强行压下心头的激荡。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他接过强酸,又接过一个大号注射器,颤抖着手,抽取了满满一管浓稠的酸液。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和虚弱,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但那份决绝的神情,却让人生畏。
“徐老,”他抬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帮我……把这个……注射到……那些冲进来的……‘怪物’体内。”
徐昌寿一愣:“这……这能行吗?”
“它们的‘关节’……怕酸……”陈青锋艰难地解释,“只要破坏了……关键的连接点……它们就会……崩溃……”
这是一个赌博。
赌他短时间内的观察没有错。
赌这种强度的酸液能起到他预想的作用。
头顶的切割声越来越近,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脖颈之上。
铁门处的抵抗也越发艰难,几名夜枭的战斗人员已经强行挤进了半个身子,黑洞洞的枪口开始瞄向内部。
“快!没有时间了!”陈青锋催促。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用敌人创造出来的“怪物”,去验证消灭它们的方法。
再用这种方法,去争取那一线微弱的曙光。
徐昌寿感受着陈青锋那份燃烧的信念,不再犹豫。
他接过那支充满了危险液体的注射器,神情一凛,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战场上急救的岁月。
“所有人,保护陈医生!其余人,跟我上!”徐昌寿大吼一声。
他带着几名还有战斗力的医护和保安,以及两名自告奋勇的轻伤病人,手持简陋的武器,竟是朝着那破开的铁门,发起了反冲锋!
他们要用血肉之躯,为陈青锋争取时间,也为自己争取一个渺茫的未来!
地下医疗点内,灯光摇曳。
血腥味与消毒水味混杂。
绝望与希望交织。
陈青锋靠在墙边,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痛。
他感知着徐昌寿等人悍不畏死的行动,感知着他们将那支承载着希望的注射器,狠狠刺向一个刚刚完全挤入门内的异变者!
夜枭的狂言还在耳边回荡,那灭世的图谋令人不寒而栗。
但他陈青锋,以及这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