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叶舟又问了一下傅经年说:“你那个刚刚卸任的前对象,最近没有来找过你吧?”
傅经年有些尴尬,“应该没有吧,我最近工作挺忙的。”
任老斜了一眼傅经年,冷笑一声。
那个女人其实来找过傅经年,就在实验室的楼下。
任老刚好从外面回来,他直接把保安叫过来,“不许这个女人再靠近这里。”
现在的贺锦丽,度秒如年。
刚刚被分手,她还能激励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她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结果,突然就接到电话,质问她当年处理那份录取通知书的事情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处理干净的。
其实,当年她截留了不止一份录取通知书,一共有四份,一份用来换取了前途,另外三份用来换了钱。
换取前途的那一份,她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但是现在,好像问题却出在这上面。
这怎么可能?
对方挂断电话前还撂下狠话,说是她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正是因为听到这句话之后,她非常慌张,下意识地想去找傅经年,恨不得她能拥有一种能让傅经年马上娶她的法术。
只可惜,她连傅经年的面都没见到。
至于廖辉,他一直没走,到点就去找贺锦丽给他钱吃饭。
贺锦丽终于崩溃了,她咬牙切齿地跟廖辉说:“别他妈做梦了!当年的事情要东窗事发,你还指望我去找人家帮你!”
廖辉似乎并不意外,而是确定了一下,“真的东窗事发了呀?”
贺锦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廖辉,是不是你在从中捣鬼?”
廖辉两手一摊,“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就是觉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天爷其实没那么不公平,虽然有打盹的时候,但是醒来发现事情不对,至少还是会修正一下的。
当年如果不是你把老校长儿子的录取录取通知书偷走,老校长父子俩现在的生活应该还不错。
可现实是,他们父子俩都死了,老校长的儿媳妇改嫁之后,日子过得似乎也很一般。
反而是你和陈安,日子越过越好。
作恶的人越来越好,善良的人越来越倒霉,世道不应该是这样。”
看到贺锦丽要吃人的样子,廖辉又补充说:“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我这个人有多怂,你比谁都清楚。
被你薅羊毛那么多年,我都只能当缩头乌龟,压根没敢把你怎么样,更何况是陈家。
我没有那鸡蛋碰石头的勇气。
我来找你,纯粹就是碰运气。
要是事情成了,我以后就加倍好好干,干出政绩来,爬到自己能力能够达到的最高位。
如果不成,我的命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好抱怨的。
好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直到廖辉头也不回地离开,贺锦丽才反应过来。
叶舟和周朗往火车站候车厅走进去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不好意思,同志请让一让。”
周朗回头,迅速地把叶舟拉到一边。
叶舟刚站稳,就感觉有一阵风被急匆匆的身影带过,把她额前的碎发都吹起了几缕。
定眼一眼,原来是有个人挑着东西飞快地从他们旁边过去。
扁担的两边分别缀着两个大大的麻袋,从扁担的弯曲度可以看得出来里边的东西很沉。
挑东西的人个子不高,上台阶的时候,麻袋还差点碰到台阶。
那人之所以跑得快,大概是想一鼓作气把东西挑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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