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他居然能连续两年拿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毕业分配也进了市机关。
到底还是廖辉这个人她更好拿捏。
她跟她说自己的苦闷,她也想去机关工作。
廖辉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告诉她只有下面的公社有一个妇女主任的岗位。
居然是公社的……
不过幸好那个公社不算很偏僻,她无意中又听说,在那个公社插队的知青,有几个是干部家庭出来的孩子。
服务好那些干部家庭出身的知青,她岂不是也有机会升迁?
想好之后,她就让廖辉帮自己运作。
调过去之后没多久,她也被人找麻烦,说是这个岗位本就不应该是她的。
她一股脑儿地把责任全都推到廖辉身上。
廖辉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被人穿小鞋,她如愿以偿地攀上关系,跨省调动的时候,廖辉也终于被别人抓住错处,从市机关调到了下面的乡镇。
那时候已经不再叫公社,改成了乡镇。
她调到现在的单位之后,也一直端着,不见兔子不撒鹰。
她始终坚信自己能够找到更好的,毕竟她这些年的梦想都实现了。
所谓的家人,也早就被她抛弃,没有人能成为她的累赘。
挑挑拣拣,一蹉跎,就又是几年。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真的找到了最合适自己的对象。
就在她盘算着去京城之后,她应该去哪个单位工作的时候,突然接到廖辉的电话。
他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她本是不愿意见的,因为她知道廖辉到现在都没结婚,也没有谈对象。
以前,她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之前,听说廖辉依然是单身,心里还挺开心,毕竟有人能够为她那么长情。
但是现在,她有了最好的选择后,廖辉这种单身汉就是危险的存在。
她就想,来见他一面,把他哄回去。
等她结婚,跟她男人去京城之后,就绝对不会再跟他有往来。
出乎意料,廖辉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他居然直接指责她,然后威胁她。
当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冷笑,“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扯什么电视新闻啊!你要是没什么可说的,我就走了,我真的很忙,没空在这里听你瞎扯淡。”
廖辉说:“我是不是扯淡,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的要求就是,你去找那个领导,让他帮忙搞定公路的事情。
这件事情解决,我们两不相欠。”
“我没你想的那么大能耐,认识的最大的领导就是我们单位的领导,手没那么长。”
廖辉说:“所以,你就是这个态度呗。
那行,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直接找记者。
正好我这里有段从安记者的电话,回头我就跟她说,几年前她做的第一个轰动全国的新闻,还可以再继续报道。
冒名顶替上大学,触发的人间悲剧,不仅影响一个家庭,还影响了整个村子。
那个被你劫走通知书的受害者,后面又参加了两次高考,都没考上。
他大概到死都不知道,后面的两次补考,其实都是在浪费时间,就算考了个全省第一名的成绩,也不可能被录取。
因为他的档案都被人提走了,他考再多的分也没用。
第三次高考落榜后,他喝酒淹死了。没过几年,他爸也去世了。”
说到后面,廖辉的声音明显地低落下来,他应该是替受害者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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