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名下的会下金蛋的老母鸡。”
楚大山说的比较委婉了,他没有点名道姓指谁,可在场的,除了杨剑,都知道是哪几位。
“关里人都说东北人胆子大,可真要比胆子,我们都比不过西北来的杜向阳。”
“他刻意隐瞒企业的性质,照旧让企业挂在政府及个人的名下,继续干预市场经济,搞垄断买卖。”
“当然,杜向阳敢这么干,肯定也有他的底气所在。”
“直到他的垄断市场行为被上级发现,被军委揭穿,这才引火烧身。”
“高阳,玉龙,伯达,你们三个都该清楚,或者都听说过,原盛京军区的几大支柱产业,都被谁给抢走了吧?”
此话一出,高阳,马玉龙,苏伯达,纷纷点头,他们自然清楚了。
楚大山突然扭头看向杨剑,“你可以问问张明学,他父亲原本就负责这块,他最清楚不过了。”
“陆书记,不是我们不落实中央的政策,而是中央派下来的一把手,他不带领我们去落实啊!”
“他们吃饱了,带走了,扭头就骂我们这里都被本地人给霍霍光了。”
“可实际呢?我们连口汤都没喝到啊!”
“就拿那些被贱卖掉的国有资产来说,我们除了捞到点微乎其微的税收,剩下的真是一毛钱都没看着啊!”
“我为什么骂王爱民该死?是因为王爱民把本该属于东北人的家底,全他娘的孝敬给了——”
“班副,你喝多了。”高阳急忙开口阻止楚大山。
“我没喝多,我再不说,恐怕以后就更没人敢说了。”楚大山摇头证明自己没喝多。
见此情景,陆怀远开口表态:“大山同志的话,入得了我耳,出不了我口。”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噤声,同时也听出了陆怀远的封口令。
楚大山接着说:“原本我想拿到常委会上再说,可今天实在憋不住了。”
“陆书记,咱们是在替他们擦屁股啊!这奉天省都被他们给霍霍成什么样子了啊?”
“你没来之前,我到处去化缘填坑,豁出我这张老脸去举债,去维持省政府的运转。”
“他们都嘲笑我说,共和国的长子都轮到举债生活了?你们东北人的思想出问题了,除了会吃大锅饭,对市场经济一窍不通!”
“我没好意思说,那你们把我们的矿产还回来,把我们援建出去的干部调回来,把本该属于我们的财税留下来。”
“去年,单说去年,省政府为国有资产填补的各项经费,就足足占了全年财税总收入的三分之一!”
“而国家下发到咱们省的财政补贴,却不及沿海地区的二分之一!”
“我不理解!”楚大山摇头晃脑,慨愤交加。
陆怀远在财政部里干过,自然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他开口解释道:“沿海地区不像咱们省有雄厚的工业基础,因此中央才会偏照沿海地区的基础建设。”
楚大山也懂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意难平,就是觉得委屈。
“大山,说实话,在来之前,我也研究过咱省的历年数据。”
“平心而论,就算咱们省暂时失去了以往的辉煌,可省内各项产值与实际的重要指标,依旧还在全国名列前茅!”
“就像中央曾评价的一样,不能单拿经济指标来衡量咱们奉天省。”
“你我都应该清楚,咱省们对整个华夏来说,是处在什么样的战略地位。”
“因此,咱们身为长子,就要把苦咽回肚子里,把心用在如何当稳压舱石。”
“财政有困难,咱们携手一起解决,干部有问题,咱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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