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园也就罢了。”
“如今还要当众羞辱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家?”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你们纪家还要不要脸面?”
“就不怕天下修士耻笑吗?!”
秦正雄这番话掷地有声,既点明了对方的无礼。
又将事情上升到家族颜面的高度。
一时间,那鹰钩鼻男子虽然不在乎,但纪家到底还是在乎脸面。
寻踪镜失灵本就让他心中打鼓。
此刻再被秦正雄一番抢白,饶是他修为高深,也不免有些迟疑。
此事干系重大,若真是找错了人。
还强行羞辱,传回族中,他少不得要受责罚。
游鸿才见火候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声音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胎记之说,我倒也曾听秦董偶然提及。”
“不过,我家夏青乃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岂能容尔等随意轻薄查验?”
“除非……”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锐利了几分。
“你们能拿出确凿无疑的证据,证明你们的身份。”
“以及此行的目的确实合乎情理,否则,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我游鸿才虽然只是个无名小卒。”
“但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颇有几分光棍不怕穿鞋的架势,反倒将了对方一军。
鹰钩鼻男子被游鸿才这油盐不进的态度,顶得肺管子都快炸了。
脸上青红交错,显然是耐心耗尽,又有些骑虎难下。
僵持下去,对他可没半点好处。
万一这小子真个不识抬举,或是惊动了旁人,事情可就真要黄了。
他鼻腔里重重喷出一股热气。
眼神在游鸿才身上来回刮了几遍,最终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猛地将手伸入怀中。
再抽出来时,掌心已稳稳托着一枚青玉令牌。
那令牌不过巴掌大小,触手生凉,通体青光莹莹。
正面一个古朴的“纪”字,笔画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苍劲。
背面云纹繁复,每一笔都深深刻入玉中。
随着光线角度的变换,那些云纹的阴影也随之游走,平添几分神秘。
一股无形的气息自令牌上悄然散开。
并不如何霸道,却压得人胸口发闷,呼吸也随之沉重了几分。
“都看清楚了!”
鹰钩鼻男子将令牌高举过顶,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乃我纪家族老会信物,族老令!”
“我等奉族老之命,前来寻回家族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脉!”
“谁敢从中作梗,便是与我整个纪家为敌!”
“你们,还有你游鸿才。”
“自己掂量掂量,与纪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令牌现世,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秦正雄眉宇间那道浅浅的川字纹,不自觉地深了些,他瞥了王老一眼。
王老平日里总是眯缝着的眼睛,此刻也睁开了少许。
瞳孔微微一缩,旋即恢复如常,只是那下巴绷得更紧了。
纪家族老令……
这东西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请得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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