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听话,你的腿还能在你身上,多长几天。”
秦玉珠闻言:“!!!”
吓得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了雪地里。
雪中的树枝,划过她的脸。
带出一片血红。
秦玉珠:……
都顾不得疼,爬起来,奋力的往前跑。
可怕!
山里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们……
真的敢杀人!
他们……
不会真的要砍断她的双腿,让她变成半拉人彘吧?
想到那种可能,秦玉珠就后悔的恨不得咬断舌头。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她就不该生出躲到深山里的想法!
这就是与虎谋皮,自寻死路!
兄弟俩:……
看着她踉跄前行的样子,冷笑连连。
部族缺女人了。
他们这次带着粮食出山,就是为了换女人的。
能换到女人还好,换不到……
那就抢,就掳!
至于。
女人到了他们部族聚居的地方,要怎么处置,那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部族对外来女人,自有处置的惯例。
剜眼剁脚,锁肋骨上铁链……
具体如何处置,全看族长的心情。
错综复杂的深山老林间,秦玉珠在兄弟俩的监视下,艰难的走着。
与此同时。
河道村。
半下午的时候,赵大帅开车过来,帮镇医院拿膏药。
恰好在街里的王贺,看着赵大帅的车停在了村头院落门口,眼睛都红了。
四个轮的!
四个轮的汽车!
别说是在白山镇,就算是在京市,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是。
这辆车,这几天已经来过几趟了。
不是送顾观海,就是送公安所的所长,王贺:……
第一次怀疑,顾观海的身份。
那个河道村成年累月不着家的糙汉,真的只是一个懒闲糙汉吗?
懒闲糙汉,能出国?能在灾荒年弄来粮食?
懒闲糙汉,能和公安所所长还有镇医院院长相谈甚欢?
王贺:……
突然就有种,秦家进出皆富贵,往来无白丁的感觉!
钱和权。
那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
秦家,凭什么有?
相逢即是缘,他们既然有,那为什么不能分给他一点儿?
他要是有了钱,就能供养家里的父母兄妹。
他要是有了权,就不用在这儿穷乡僻壤吃苦受累了。
王贺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看向村头的目光,都带了抹阴翳。
及至。
傍晚时分。
拿走了五百贴膏药的赵大帅,开着汽车去而复返。
这次。
他是送人来的。
不同于之前来秦家时的欢欣雀跃,这次,赵大帅挺停稳车后,就饶过车头一路小跑动了抽车门旁。
在王贺和几个村民打量的目光下……
昔日眼高于顶的割委会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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