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厨房里,
刘海柱愣愣的站着,久久不说话。
他是会过日子的,
只扫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老头过的苦啊……
锅里剩下一点锅巴,闻着都有些发酸了。
旁边的木头柜子里,
两盘没咋放油的野菜都不知道热了几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那色儿都发黑了!
这犊子咬着牙,鼻头突然发酸。
……
蹲到灶前,他薅起一把干草,用火柴点燃塞进了灶膛里,又添了枯枝,等着木头加燃。
看着火苗窜上来了,他又往里面添了几块干柴。
再起身,拍拍手,
熟练的刷锅,洗米,拿上簸箕煮饭。
院子里的水井边,放血宰羊,掏内脏,剥皮洗肠子,池鱼,刮鳞。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贝爷看了都要点个赞。
……
蛮不错的,
这头黄羊足有五六十斤重,肥膘真肥,刘海柱直接装了一大盆,锅里倒上清水,开始加火。
不一会儿水就开了,他把切好的十多斤的肥膘,倒入锅里开始炼油。
走到院外,他又把羊肉羊腿,先用清水洗净,抹上盐,再挂在架子上用松木熏了起来。
至于多的几条五道黑,则直接拿粗盐腌了,找草绳穿上也挂在院子里。
不一会儿,
厨房里,
锅里的饭香就飘出来了,这犊子狠狠咽了口唾沫,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
当太阳慢慢西沉的时候,
刘海柱已经做好了一大盆喷香的鲈鱼汤,那奶白色的汤汁在盆里滚动着,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增。
黄羊早已经闷烂,羊腿也剁成了小块儿,烤得金黄油亮。
这犊子往上面撒了些山中寻到的香草调,啧啧,光闻到就让人尺颊流涎。
“踏踏.”
颜老这时候也从屋中闻着味儿过来了,背着手赞道:“看着不错啊?”
刘海柱龇牙添着米饭,递了过去:“您尝尝呗。”
颜老接过碗筷,夹了一大块闷得喷香的黄羊肉塞进嘴里,砸吧砸吧,评价道:“入口即化,不错不错,你手艺胜过当年的陈细九啊!”
正在大口扒拉的刘海柱一愣,瞪大了眼珠子:“陈细九,哪个?鲍鱼探长?……老头,你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啊?”
“嘿嘿,”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老头讪笑的冲着里屋一指:“去,去把酒抱出来,咱爷俩喝点,难得有这么好的菜。”
刘海柱龇牙:“妥了!”
他也好久没喝酒了,有点馋了……
……
“喝着!”
“……我敬您!”
夕阳下,
小院中,
一老一少欢乐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形成了一副山水色的画卷。
……
酒过三碗,
老头微醺着眼,他是越看这小伙儿越顺眼。
五斤装的酒坛子已经见底了,刘海柱至少下了三斤,此刻舌头硬邦邦的。
“小子,你如今已经是宗师了,接下来的提升不在功夫上,”老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而在心境上!”
“啧啧,未来不可限量啊!”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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