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日余晖染红了天空,
一辆山间的牛车,上面装满了黄橙橙的谷草,正不紧不慢的有些行驶在干裂的地面上。
迎面青山翠水,清风拂面。
前面阿嘴叼着跟草,口中吆喝着,赶着牛车。
刘海柱则是呈大字型,躺在车斗草堆里,闭着眼睛。
他已沉沉睡去。
这种感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做,实在太舒服了。
终日里打打杀杀,……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
牛车晃晃悠悠的,一走就是一天一夜。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
东莞嘴打了个哈欠,从牛车上跳下来。
听到声响,
刘海柱也睁开眼睛,从草堆上蹦了下来。
阿嘴站在老牛身旁,问到:“好着呢?”
刘海柱略显迷蒙:“是啊。”
东莞嘴解下了套绳,再拍拍老牛的屁股,对它说:“自己能回家吗?”
‘奀茫~~~’
这老牛竟跟通了人性一般,冲着他低沉的叫了一声,转头慢悠悠离去。
……
眼看着波澜壮阔的山峦,
刘海柱不多时,已随着嘴哥走进了深林。
……
一脚踢飞了五彩斑斓的蛇蛇,阿嘴转过头:“脱衣服!”
‘噔噔噔!’
刘海柱夹着裤裆连退好几步,脸上跟吃了毒蘑菇一样精彩:“你,你要干啥?”
嘴哥:“脱!”
刘海柱棱着眼珠子:“我告诉你昂,你可打不过我!”
东莞嘴沉默了,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叹了口气:“你要不学,就回去吧!”
刘海柱瞪着眼珠子憋了半天,鼻孔喘着粗气:“脱!劳资脱!!!”
……
不一会儿,
二人背对背的脱了个干净,别说袜子了,连个裤衩子都没给剩下。
阿嘴抱起一大堆东西,迈着大脚丫子撒腿就跑,不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啥也没不剩了。
两个人赤果果的坦诚相待。
刘海柱捂着下面,已经急眼的问道:“你到底要干啥?”
阿嘴轻蔑的瞧了他某个地方一眼,晃荡着自己的大家伙迈步就往前走。
“啊呀卧槽!”
刘海柱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他抬头看了看,这逼地方光线阴暗,压根瞅不见阳光,……比野人沟还渗人三分!
干脆也不捂了,这犊子大步甩着跟了上去。
这鸟地方,
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却出奇的安静,深林处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令人毛骨悚然!
东莞嘴光着身子大步向前走,刘海柱眯着眼看去,他其周身浮现着薄薄的气感。
树杈子,荆棘条子,嘴哥一走一过全部扯烂!
相比他的潇洒,刘海柱则苦不堪言,身上到处划的血口子,头发上挂着两个活蹦乱跳的毛毛虫。
……
深林里,这犊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上,只是这一刻,他看向阿嘴的眼神,越发炽热了!
那周身淡淡的光芒……
这铁布衫,他刘海柱学定了,菩提老祖来了都挡不住!
……
港城北角,
雀神休闲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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