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阶段目标:垄断国内现存电子管库存,控制80%钯金与铑金流通量。】
【剩余时间:72小时。】
【今日情报已刷新:京海西郊“废铁王”冯德海仓库积压了三十万只苏联制6N1电子管,因无法变现,今晚十二点前将以每斤两块钱的价格卖给废品回收站粉碎回炉;西南矿业巨头马雄此刻正在“天上人间”会所为资金链发愁,他的非洲矿区将在三小时后发生政变被收归国有。】
沈岩掐灭了手里的烟。
有时候,赚钱和捡钱的区别,就在于你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而别人不知道。
“光科,备车。”
沈岩转身,甚至没看一眼桌上那堆价值连城的超算报表。
陈光科正瘫在沙发上给脚底板贴创可贴,闻言差点没从沙发上滚下来。
“哥,亲哥,咱刚从深城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去哪?”
“西郊,废品回收站。”
陈光科两眼一黑。
刚才去华强北捡了个疯子,现在要去回收站捡垃圾。
自家老板这是把“深岩集团”往收破烂的路上带啊。
……
西郊,冯记物资回收仓库。
刺骨的寒风卷着沙尘,拍打在生锈的铁皮大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几辆满载的大卡车停在院子里,发动机轰鸣。
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正要把一箱箱印着俄文的木箱往粉碎机里扔。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军大衣的老头蹲在门口,手里攥着个酒瓶子,眼圈通红。
他就是冯德海。
守了这些电子管二十年,像守着死去的战友,今儿个终于守不住了。
银行的催款单就贴在脑门上,不卖废铁,明儿就得蹲大牢。
“老冯,别看了,看了心里难受。”
废品站老板是个矮胖子,正在在那儿点钞票,一脸的不耐烦。
“赶紧装车,这堆破玻璃管子占地儿,早碎早干净。”
冯德海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这都是好东西啊……当年的军工品质,能抗核脉冲的……”
“拉倒吧,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儿?手机芯片都几纳米了,你这东西比灯泡还费电。”
胖老板把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甩在冯德海面前。
“三万块,一分不少,拿着钱赶紧还债去。”
三万。
三十万只库存,守了二十年,就值三万。
冯德海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拿那叠钱,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钞票的瞬间。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先一步按住了那叠钱。
“慢着。”
清冷的声音在嘈杂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胖老板眉头一皱,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个像是保镖的西装男。
“哪来的小赤佬?别耽误大爷干活。”
沈岩没理会胖老板,而是弯下腰,从这叠钱里抽出一张,两指一搓。
粉碎。
红色的纸屑随风飘散。
全场死寂。
陈光科在后面看得直咋舌,岩哥这装逼的境界是越来越高了。
沈岩看着一脸懵逼的冯德海,随手踢开脚边的一个木箱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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