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碳纳米管这几个字,他就知道老板没开玩笑。
这是真要玩命啊。
“没问题。”
梁亦柏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那种唯唯诺诺的卑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顶级工程师的傲气。
“只要钱管够。”
“就算你想在月球上盖别墅。”
“我也能给你搭个梯子上去。”
陈光科在前排笑出了声。
“行啊,梁工。”
“刚才还被人踹得跟孙子似的。”
“这就喘上了?”
梁亦柏老脸一红,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
“那是对这堆垃圾。”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平庸的建筑。
“对垃圾低头,是耻辱。”
“但对神迹低头。”
“是信仰。”
沈岩没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u盘。
团队有了,图纸有了,接下来就是最精彩的环节了。
让资本为梦想买单。
“去帝国酒店。”
沈岩吩咐道。
“安然这会儿应该正在喝下午茶。”
“带上梁工。”
“让他去给那些只知道看财务报表的投资人。”
“上一堂生动的物理课。”
维也纳帝国酒店。
水晶吊灯折射着奢靡的光线。
空气中流淌着施特劳斯的圆舞曲。
安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小香风套装。
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大吉岭红茶。
她是国内风投圈出了名的“冷面观音”,眼光毒辣,手段狠绝。
这次来维也纳。
是为了考察几个欧洲的新能源项目。
“安总,沈先生到了。”
助理在耳边轻声提醒。
安然放下茶杯,抬起头。
看到沈岩正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跟着陈光科。
还有一个……
那是什么造型?
安然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穿着脏兮兮衬衫、裤腿上全是泥点、头发乱得像鸡窝的男人是谁?
维也纳的流浪汉?
沈岩走到桌前。
没等安然开口询问。
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自然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安总。”
“茶不错。”
沈岩扫了一眼桌上的茶具。
“不过今天我不喝茶。”
“我带了个新玩具给你看看。”
安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虽然心里对那个脏兮兮的男人很不满。
但出于对沈岩之前几次“神操作”的信任,她没有发作。
“沈总总是能给人惊喜。”
安然瞥了一眼梁亦柏。
“希望这次不是惊吓。”
“这位是?”
沈岩往后靠了靠。
指了指浑身僵硬的梁亦柏。
“梁亦柏。”
“我的首席结构师。”
“也是未来世界第一高楼的缔造者。”
安然的笑容僵住了。
世界第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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