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电话那头，是震耳欲聋的香槟开启声和人群的欢呼。

    “岩子！你跑哪去了！奥利维尔那老头疯了，抱着我说要给你立个雕像！整个巴黎都在为我们疯狂！”

    陈光科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骄傲。

    “光科，庆功宴交给伊莲处理。”

    沈岩的声音平静无波，与那头的狂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我，立刻回陵南。”

    陈光科愣了一下，背景音都仿佛小了许多。

    “回陵南？现在？岩子，这可是咱们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我刚还跟宁客通了电话，LVMH集团的太子爷都想约你吃饭！”

    “推掉。”

    沈岩的语气不容置疑。

    “另外，动用你所有的关系，给我查一个人。”

    “谁？”

    “魏立洲，陵南大学的教授。”

    “我要他从出生到今天，所有能摆在台面上的资料。三个小时内，发到我邮箱。”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十秒。

    陈光科太了解沈岩了。

    他这种不带一丝情绪的语气，代表着事情的优先级，已经超越了眼前这场泼天的富贵。

    “……好，我马上去办。”

    陈光科的声音沉了下来，“机场见。”

    挂掉电话，沈岩拉开套房的窗帘。

    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璀璨夺目。

    但他看的，却是东方。

    二十小时后。

    陵南市，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陵南大学的老校区。

    与新校区的现代化和气派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老旧而静谧。

    道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将天空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常春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本和草木混合的气息。

    “岩子，资料都在这里了。”

    陈光科将一台平板递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解。

    “这个魏立洲……怎么说呢，就是个标准的书呆子，或者说，疯子。”

    “天才，绝对的天才。三十岁就成了陵南大学最年轻的博导，拿的奖能挂满一面墙。”

    “但他研究的东西，太邪门了。”

    陈光科划着屏幕上的资料。

    “他说他能让纳米一样大小的机器人，听懂脑电波的命令。校方觉得他是异想天开，断了他的经费。他老婆觉得他疯了，跟他离了婚。现在圈内人都把他当个笑话看。”

    “半小时前我拿到最新消息，学校的资产管理处，今天下午就要去他的实验室贴封条，把他赶出去。”

    沈岩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没有说话。

    天才？疯子？

    世人眼中的标签，对他毫无意义。

    他只相信系统的判断。

    车，在旧北楼前停下。

    这是一栋苏联风格的红砖建筑，墙皮剥落，窗户锈迹斑斑。

    “就是这了。”

    两人下车，刚走进大楼，一股陈旧压抑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许多早已褪色的科学家画像，他们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来访者。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越往里走，越是破败。

    很多实验室的门上都挂着锁，积了厚厚的灰尘。

    走到走廊尽头，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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