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林默眼神一凛。
蛭虫母体一死,它施加在整个医院的,那种精神控制的邪术,也随之崩溃了。
“周志远……那个魔鬼……”
护士长王丽的声音,陡然变得怨毒起来,那种恨意,几乎要穿透手机的听筒。
“他不止是用药物和邪术控制我们!”
“他还逼我们签了东西!用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前途,我们的一切来威胁我们!”
“那个地方……就在医院的冷冻库里!就是那个储存物资的,最大的那个负一号冷冻库!”
王丽的声音,因为激动与恐惧,变得尖锐起来。
“在冷冻库的最底层,有一个暗格!一个他自己改造的,秘密保险室!”
林默的呼吸,几乎停滞。
“里面有什么?”
“有……有我们所有人的‘卖身契’!”
王丽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化为了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那不是比喻!是真的卖身契!上面有我们的签字,有我们的手印,甚至……甚至有我们每个人的,一份完整的器官配型报告!”
“他把我们……也当成了备用的‘耗材’!”
“除了这些,里面还有……还有真正的账本!所有肾源的来源,交易记录,资金流向……所有能把他和他的同伙,全都送进地狱的证据,都在里面!”
林默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我们不能报警……”王丽哭着说,“医院里,甚至市里,到处都是他的人!我们一旦报警,那些东西,会在第一时间被转移,被销毁!我们……我们也会被灭口!”
“我们不知道该相信谁……”
“是……是那些猫……那些黑猫……它们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把一个写着您电话的纸条,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林默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Hei爷的身上。
Hei爷只是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先生……”王丽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个保险室的钥匙,在我这里。”
“求求您,只有您能帮我们了!”
林默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给出任何承诺。
但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两人,又看了一眼那两个无辜的受害者。
他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然后,去市立医院,取回那份终结一切的证据。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机的屏幕。
【业火审判】的血色界面,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隐去,重新变回了那本熟悉的,古旧的线装书流水账。
仿佛刚才那场跨越百年的因果审判,只是一场幻觉。
但林默知道,不是。
审判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他走到周志远的身边,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这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然后,他看向角落里的Hei爷。
“走了。”
“去取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
三济典当铺流水账(戊戌年三月十九日戌时)
■阴德点收支
收入:无。
支出:无。
当前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