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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肾,被活生生地从身体里摘除,放进一个装满了冰块的保温箱里。
绝望,痛苦,怨恨……
所有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的整个意识!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抱着头,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用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坚硬的水泥地面。
“不是我!不是我!还给你!我把肾还给你!!”
他状若疯魔,眼耳口鼻都渗出了鲜血,那样子比刚才那些疯掉的打手,还要凄惨百倍。
张文博已经吓傻了,他瘫在地上,裤裆一片湿热,腥臊的尿味弥漫开来。
“疯了……都疯了……”
林默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缓缓走到程砚秋身边,从他手中拿过那面已经恢复平淡的【映魂镜】。
“辛苦了。”
程砚秋的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与解脱。
林默没有停下,他走到那台透析机前,做出了一个让阿四下巴都快掉下来的举动。
他竟然开始操作那台机器,将一根干净的管路,连接到程砚秋的手臂上。
“掌柜的!你这是干嘛?!”
阿四惊呼出声。
“别急,演戏要演全套。”
林默头也不抬地说道。
“接下来,是我们的受害者,程先生,在接受非法透析时,突发恶疾的戏码。”
他说着,对程砚秋使了个眼色。
程砚秋心领神会,他躺在冰冷的椅子上,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腰子……我的腰子……还我腰子……!”
他的表演惟妙惟肖,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仿佛真的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折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唯一还保持着些许理智的张文博,彻底陷入了混乱。
他看着抽搐的程砚秋,又看了看地上疯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躲在角落里、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护士,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尖叫着冲了过来。
她是***的心腹,平时负责处理一些“善后”工作。
“镇静剂!快!给他打镇静剂!”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蓝色的药丸,手忙脚乱地想要塞进程砚秋的嘴里。
这是他们处理不听话的“货源”时,惯用的手段。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程砚秋,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
是林默。
“别急啊,护士小姐。”
林默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却让小护士如坠冰窟。
他从她颤抖的手中,轻巧地捻起那粒蓝色的药丸,放在眼前端详。
“你们医院的镇静剂,用料很足嘛。”
说着,他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将那粒蓝色药丸放在两指之间,轻轻一搓。
“啪。”
药丸的外壳应声而碎。
但里面流出的,不是白色的粉末。
而是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血红色的、如同小蛇般的虫子!
那虫子在林默的指尖疯狂地扭动、挣扎,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尖啸,随后,便迅速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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