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你妹妹倒下的那个位置,体验她最后经历的一切。”
阿四听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插话:“掌柜的,计划是好,可怎么把人弄过去?张院长、王主任,那都是人精里的人精,警惕性高得吓人,一个电话想把他们骗到那种地方,不可能吧?”
“寻常的手段,当然不行。”林默胸有成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地展开,里面是一些褐色的、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粉末,“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是什么?”阿四好奇地凑过去。
“中药显影粉。”林默捻起一点粉末,“用特殊药材炮制,只对一种墨水有反应。一种用动物的血和胆汁混合制成的、古老的隐形墨水。”
程砚秋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默继续解释:“张文博,市立第一医院的院长,道貌岸然,附庸风雅。他办公室里最珍贵的,不是那些名家字画,而是一本他花大价钱淘来的、清代手抄孤本《黄帝内经》。他对外宣称是用来研究古法养生,但我猜,他用那本书,是用来记账的。”
阿四的嘴巴张成了“O”型:“记账?用隐形墨水记在古董书上?他怎么不直接刻在龟壳上?这都什么年代了!”
“越是自作聪明的人,越喜欢用这种落后但自以为稳妥的手段。数字记录可以被破解,可以被删除,但白纸黑字,只要不被发现,就永远安全。”林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条罪恶的产业链,牵扯的利益太大了。张文博不可能没有一本总账,记录着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客户’。而这本账,就是悬在他和所有同伙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看向阿四和程砚秋,一字一句地公布了最终计划。
“我们潜入他的办公室,找到那本账簿,用玉片拓印下来。然后,把这份账簿作为‘请柬’,邀请张院长和王主任,午夜时分,去透析室……开一个只有他们参加的‘鸿门宴’。”
计划清晰、疯狂,且可行。
程砚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从墙角捡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在手心掂了掂。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
市立第一医院,行政楼,顶层。
院长办公室的门锁,是德国进口的虹膜加指纹双重验证锁,号称银行金库级别。
阿四看着那闪烁着幽幽蓝光的识别器,感觉一阵牙酸:“掌柜的,这个……淘宝应该没得卖了吧?九块九包邮肯定不行,九万九估计都悬。”
“确实没得卖。”林默点点头,然后从背包里,把睡眼惺忪的Hei爷拎了出来,“但我们可以请一位专业的开锁师傅。”
“喵?”Hei爷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在问:这超纲了啊!
林默指了指办公室窗户旁边,一根连接着楼顶的粗大空调外机管道。
“Hei爷,看见那根管子没?顺着爬上去,绕到窗户后面,把窗户的插销拨开。这个业务,你应该很熟练。”
“喵呜!”Hei爷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被委以重任,立刻来了精神。它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个高科技门锁,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愚蠢。
下一秒,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Hei爷的爪子像带钩的吸盘,牢牢地扒在粗糙的墙面上,几个起落,就顺着管道消失在夜色中。
不到一分钟,“啪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窗户从内侧被推开了一条缝。
阿四看得目瞪口呆:“掌柜的,我算是明白了,你这典当铺,招的伙计就没一个是正经人。”
林幕抱着胳膊,一脸欣慰:“专业对口,人尽其才。”
院长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名贵红木和陈年墨香混合的味道。装修风格沉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