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和林默塞给急诊医生的一个厚厚的红包,他们被“顺利”地安排进了位于三楼的血液透析中心。
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透析大厅的门紧闭着,里面漆黑一片,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巨兽的血盆大口。
“掌柜的,现在怎么办?直接踹门进去?”阿四压低了声音,跃跃欲试。
“我们是来看病的文明人,不要那么粗鲁。”林默拉着他在走廊的排椅上坐下,目光却锁定在不远处护士站里那个唯一亮着灯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年轻的护士,正趴在桌子上,似乎在打盹。她的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记录本。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朝着护士站走了过去。
阿四紧张地看着,只见林默走到护士台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一张银行卡,轻轻地放在了那本记录本上。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上面没有任何数字和标识,只在角落里烫着一个古朴的“当”字。
护士被轻微的声响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当她看到桌上的黑卡时,瞬间睡意全无,脸上血色褪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这……这是……”
“里面有五十万。”林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护士的耳朵里,“没有密码。我只有一个问题,一个要求。”
护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深处的主任办公室,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紧张。”林默的语气温和下来,像一个邻家大哥哥,“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一个忧心忡忡的家属,听说这里的医疗技术很好,但又听说……这里的病人‘转院’率有点高。”
他特意在“转院”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护士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林默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面前的那本记录本,“比如,这本近半年的病人记录。我想看看,那些‘转院’的病人,都去了哪家更好的医院。”
金钱的诱惑和未知的恐惧在护士的眼中激烈交战。她在这里工作了两年,见过了太多诡异的事情。那些深夜被推走再也没有回来的病人,那些收到一个肾脏形状的骨灰坛后就销声匿迹的家属,还有主任办公室里偶尔传出的、压抑的争吵声。
她知道这里是一个地狱,但她无力反抗,只能选择同流合污,麻痹自己。
现在,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深渊,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林默笑了笑,他俯下身,凑到护士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因为三天前,在青松殡仪馆的地下冷藏库里,编号325的冷藏箱,少了一个肾。”
护士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这件事是科室的绝密,只有院长和主任,以及当时负责交接的她知道!
她看着林默,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笑脸,此刻在她眼中,比主任那张阴沉的脸还要可怕一万倍。
她颤抖着手,将那本记录本,推向了林默。
“看完……就烧了它……求你……”
林默拿起记录本,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回到了阿四身边。
“搞定。”
阿四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凑过去看。
记录本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用蓝黑色的墨水,记录着一个个名字。
王建国,男,62岁,尿毒症。入院日期:20XX年9月12日。转院日期:20XX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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