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两眼更惊艳的类型。
“我说了别再逼逼,吵到我儿子了我会打你的。”夜澜倾目光幽暗,宛若深潭般沉寂。
“你。你敢?你们等着,这一巴掌我会追究的。哼,我是不打女人,但没说不打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方正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森寒杀意。
“你别……”乱来都没来的及说出口,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三巴掌。
啪——啪——啪——
夜澜倾只恨空间太小,影响她发挥,这种渣渣就该抡起来摔地上,直接摔死。
她可太喜欢脑浆崩裂的感觉了。
想到那个画面,她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人也越发的兴奋。
她的手速太快,对方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方正良才嗷一嗓子喊出声。
“嗷——”
暗道这个臭娘们的力气可是比刚才那个大多了。
眼底也带上了一抹忌惮,他觉得牙都晃荡了,舌头轻轻一舔……掉了。
一旁看戏的老头见孙子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而且满嘴血,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老头惊呼出声:“啊呀,流血了。”
“呜呜呜~~爷爷,她打我,呸~呜呜~我的牙。”
砰——
“打的就是你,怎么?还想道德绑架?还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把火点着了,退后面去看热闹,你的算盘打的可真响。”
男人被她一拳怼到了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拱着身子捂着肩膀,疼的直哼哼,但现在方正良一点都不敢再多言,这女的有功夫,他打不过。
看热闹开心的不得了。
“行了,啊,都注意点,别打架,损坏了公共财产是要坐牢的,你们注意点。”
售票员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就回到了座位上,捂着胸口平复着不停跳动的心脏。
那女的眼神太吓人了,感觉她想吃人。
那个老女人以为自己不说话,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那老头说话了。
“就是你,你赔我孙子医药费,牙都掉了,不是替你打抱不平,我孙子能被揍?”
老头不敢找夜澜倾得茬,但听了她的话,大伙一想,确实是那个女人煽风点火才引起的。
大伙都小声议论纷纷,指责起那个女人。
发现她刚才的伤心早已消失不见,看热闹看的比谁都认真。
她的儿子,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好似与他无关。
夜澜倾把皮球踢回去,就不再管了,看别人热闹,总比焦点都在她身上强吧。
人的心理往往都是同情弱者,但欺负的也是弱者。
两天一宿的长途汽车,中途是要在服务区休息的,会停下加油,检查车子,有没有什么问题,再就是有钱有票的可以下去吃顿热乎的饭。
不过也就简单的面条,馒头,炒菜之类的。
车会停在服务区一宿,第二日一早才出发。
姐俩也抱着孩子下了车,轮换着上了趟厕所。
夜澜倾看着这简单的服务区,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房子都是低矮的砖瓦房,里头亮着昏黄的灯光,宽大的场地只停了六辆车,两辆是拉货的那种蓝色大头卡车,一辆私家小轿车,三辆长途车。
“走。吃饭去,我都饿了。”
“嗯。”
姐俩进了屋里,他们那个车上的人,都避如蛇蝎,都离她俩远远的。
而那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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