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克尼尔不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通过真实的并肩作战换来的情谊比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同盟更加可靠,这也是麦克尼尔在事态急转直下后的无奈结论。
“我就知道我可以相信你。”望着被米拉打得滚出去十几米的库尔茨上校,麦克尼尔并未放松戒备,他知道等待着自己战斗只会越来越多,“抱歉,我的判断又出错了。”
“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米拉笑了笑,“我不是说你对别人没有防备……但你肯定会在起初的几次试探后就完全放弃进一步的交流,假如别人足够耐心地伪装自己,最后被骗的只有你。”
“哎呀,也许我确实容易凭借第一印象去评估一个人……但这是大部分人的通病。”麦克尼尔一面走上前,一面拍了拍米拉的右肩并示意她撤退到后方,“不过,你是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能怎么办呢?”米拉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一个刚和我认识不满一个月就救了我一命的人丢下,那会让我良心不安的。”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麦克尼尔说过的冷笑话,“……果然,你们美国人总是对没成年的小孩子感兴趣。”
见倒在地上的库尔茨上校忽然消失了,麦克尼尔心中的警惕性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随着他在依附于电子脑的意识深处打开了某个【开关】,眼前所有的景物变成了黑色和红色交织的另类油画,而他无比清醒地认为红色的人影代表着【灵魂】。制作出对应传感装置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具有创新性的天才,他们让人类获得了看到【本质】的能力。
——尽管麦克尼尔更倾向于认定他只能识别出电子脑。
“什么叫做【我们美国人】?”麦克尼尔咳嗽了两声,“我觉得你最好称呼我为合众国公民,帝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它不过是一个占据我的家乡的——”
眼前忽然闪过红色的影像,麦克尼尔及时地出手挡住了敌人的进攻。凭借【潘多拉】的辅助计算,库尔茨上校的每一个近战攻击动作都在麦克尼尔的预料之中。很快,他从对手的动作里看出了类似的轨迹,那种精确的控制不是普通人仅凭电子脑就能办到的。库尔茨上校手脚齐用,向着麦克尼尔乱拳打来,他的每一次攻击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为了避免贸然还击带来不利因素,麦克尼尔只管挡下库尔茨上校的拳脚并把那令他的躯体内部隐隐作痛的力道完全转移开。当米拉从侧面发起突然袭击时,措手不及并被麦克尼尔抓住双臂而难以躲开的库尔茨上校又一次被打得倒飞出去。这一次他在半空中就消失不见了,或许是找到了一个角落来筹备新的攻势。
“合作愉快。”麦克尼尔吹了个口哨,“我猜,他的电子脑里也安装了这个义体辅助运动程序……或者说,他能来到这里,不是凭借着同伴的情报支援,而是他假意投靠PIC组织来换取对应的权限和身份作为自己暗中从事破坏活动的掩护。碰上这样的对手,要是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管是近战还是射击,我都没有把握在不危及自己性命的前提下击中他。”
“他可不像明海俊那么吓人。”米拉松了一口气,背对着麦克尼尔,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在密闭的地下空洞内,任何声响都会变得清晰可闻,以至于光学迷彩也不能完全帮助使用者隐藏行踪,“刚才我无意讽刺你对家乡的态度,但我确实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在那个地下设施坍塌时选择救我……哦,算上开城那一次,是两次了。”
迈克尔·麦克尼尔古怪地挠着头,他从未思考过类似的问题,驱使着他行动的更多是一种依靠一套完整的逻辑、守则编织成的本能。硬是要他把自己的每一个动机都以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他是断然做不到的。
“我是个军人,而我这人比较善良,不想看到十几岁的孩子出现在战场上。假如他们出现在敌军一侧,为了保命,我只能开枪;要是他们在我的阵营里,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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