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堕落成了令人憎恶的怪物。GDI的媒体热衷于描述这样的敌人,否则他们就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一个正常人变成了魔鬼,而将发生的一切归结于当事人自身的精神问题似乎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一切追问。失业、单身或是离婚、酗酒或是吸毒,这些都能够协助媒体塑造出一个更加完美的万恶之源。
“失业啊……”尽管如此,麦克尼尔不想批评米拉,“那个任队长说,韩国的李璟惠总统把经济弄得很糟,别说从朝鲜来的流亡者了,我们这些难民能找到工作也是因为我们可以更廉价地代替韩国人……”
“不,姜顺德的失业并非因为直接转嫁到他身上的经济压力。”米拉从外表看起来不会超过20岁,声音倒是很沉稳,这部分地抵消了麦克尼尔的不信任,“从他曾经工作的那家公司中搜索到的部分资料,我们可以推断出一个结论:姜顺德在不该插手的问题上擅作主张,从而被开除了。”
这是麦克尼尔能应用的全部资源:舒勒掌控的内部情报,米拉的黑客能力,伯顿的执行能力。凭借这些,他有信心做到自保,起码不会被帝国军情报部的特工抓回帝国本土继续接受各种花样实验。
两人一面等待姜顺德出现,一面交流着和姜顺德有关的信息。麦克尼尔原本认为姜顺德作为流亡者而受到严重歧视,这种猜测被证明在姜顺德逐渐成为连环杀人犯的过程中并未起到主要作用。与之相对的是,姜顺德曾经是一个有着体面工作的公司职员,并且向来同自己的同学和同事相处融洽。
直到他决定在不该由他发言的问题上采取坚决态度。
“简而言之,他的公司在薪资待遇调整的时候做出了不利于雇员的决定,而他作为一个其实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的普通干部,却站在了雇员那边发言,所以结果是他被开除了?”麦克尼尔只觉得不可思议,“上帝啊,这是什么后现代主义电视剧?我不敢相信它真的能发生。”
但是,当麦克尼尔将视线转移到眼前这些正在散去的难民们身上时,他从未这样真切地意识到这只是每天都在发生的那些逐渐地毁掉一个又一个人的人生的微小事件之一。警察将被他们打倒的难民抓走了,其他的围观难民选择回到自己寄居的街巷里休息。凭借着电子脑和发达的网络,即便是难民也能随时随地了解到各种各样的新闻和知识、接触到各类便捷的服务。然而,这一切都不能改变一个现实,那就是他们依旧躺在冰冷的街道上,过着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关掉那些挡在视线前方的页面,难民们只能仰视着对他们投以不屑目光的市民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巨头。
他必须重新审视姜顺德的生活。姜顺德跟随着自己的父母逃离了朝鲜,不了解事件前因后果的外人也许会以为他们只是为了寻求自由才选择南下,这已经成为了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
“好,我有兴趣。”麦克尼尔无意识地笑了,这笑容在匆匆路过这条肮脏的街道的过客们眼中格外狰狞,“他以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叫【新罗综合商社】,是这个名字吧?我会想办法调查的。”
“交给我吧,我看你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米拉很积极地主动要求继续协助麦克尼尔追查。
“算了,这些事总是交给你办,只会显得我们很无能。”
“你就把这当做是我给你提供的服务好了——”
麦克尼尔皱了皱眉头,尽管他确定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但他总是认为这种说法存在歧义。
“如果您的想法是报答我们把您从垃圾堆里捡回来,那大可不必。”麦克尼尔直白地拒绝了,“我是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善人。把你从垃圾堆里捞出来,只不过是因为我的朋友说他原先居住的那个垃圾堆附近有很多移民,结果当天我们只找到了你,而且我们当时都认为你或许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谁能想得到你和我一样失忆了?”
麦克尼尔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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