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各军校的招生活动结束后不久,埃瑟林自行找到了还在垂头丧气地反思着失败原因的长间晋三,“坐太久办公室的将军不适合指挥军队,你却以为在农田和工厂里终日工作的士兵能立即适应战场环境。东海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堕落下去、变成无所事事的农民和工人聚集而成的一群乌合之众。”
“我总不能单独设立特殊用途的军队吧。”长间晋三有苦说不出,他既想要维持东海师团的战斗力,又想要确保东海州的生产活动都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现在是你坐办公室的时间比较长,埃瑟林总统。”
“但我的头脑是清醒的。你从原则上不认为有必要就此专门设立【军队】,这就是你的失误。”埃瑟林一语点醒了长间晋三,“不必担心让医生、工人、司机穿上制服会玷污军队的纯洁性,一个人人穿制服、人人乐于穿制服的社会当然比刻意地标榜个性的社会更加自由。人们会因为自己用双手创造和开拓的广阔生存空间从而得到更多充分发展自我的机会,不像那些故步自封的家伙。”
“一想到以后日本要多出什么【建筑军】、【农垦军】、【卫生军】,我……百感交集,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埃瑟林的这些话给长间晋三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还不能迅速接受同伴观点的当代武士只好逃避似的端起水壶,喝了几口茶水压惊,“不可以让他们真正成为军队的一部分。建立穿着制服、像军队那样运行的社会组织听上去更合适些。”
“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要为他们单独设立一类兵种或军种。”见长间晋三已经采纳了自己的一部分建议,还要赶去大阪了解近畿州负债情况的埃瑟林匆忙地告辞了,临走之前也没来得及多喝一杯茶,“对于土地的眷恋应该成为支撑着我们前进的动力,不是束缚。”
送走埃瑟林后的第三天,长间晋三忐忑不安地向东海师团的官兵们宣布了从此以后将军事工作和生产工作彻底分离的决定。他以为自己一定会遭到众人的反对,未曾料想到会场上竟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数名官兵当即跑到长间晋三面前下跪、连称自己早已意识到这种占用战斗人员大量时间组织生产活动的【任务】既不利于维持战斗力也不利于有序地恢复东海州各产业的生产能力。
“你们……你们怎么不早说呢!?”
“长间叔父大人,大家都下意识地以为您的决定才是正确的、相信您这么考虑一定是还顾及了我们没法料到的因素或是另有远见……”其中一名匍匐在地的指挥官小声解释说,大家都担心直接反对长间晋三的主张会导致自己成为决斗对象,“是我们错了!我们就该不顾自身安危地站出来劝阻您。”
“以后你们若有意见,尽管告诉我,何必隐瞒呢?我像是那种不听劝谏的长官吗?”上前把这些部下们逐一扶起的长间晋三不经意间地看到了人群中那些面无表情的家伙。他认出了其中几个面孔,记得这些人在自己宣布要派遣士兵前往农田和工厂时也像今天这样面无表情。“……第二件事是,因为要分离与军事无关的各项任务,请有意以恢复生产为主的人尽快向指挥部报名,我会授权你们建立这些组织、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让被懦夫遗弃的土地早日恢复生机。”
东海师团将两类任务完全分离的举措带来的种种影响或许要在几个月之后才能水落石出,而长间晋三更关心的是自己重视的生产活动是否会因此受到影响。即便GHQ不断地倡导日本的平民加入收复废土的行动甚至在必要情况下采取些经济手段驱赶长期躲藏在城市内的外地居民,日本主要城市的市民们对于前往荒凉地带依然普遍持排斥态度。面对这样一群缺乏自觉的同胞,长间晋三很难说服自己依靠非军队的组织形式推进生产活动,他起先也没有指望东海师团新设的分支机构能够招募到很多人员:如果缺乏足够多的平民,东海师团将不得不故伎重演、继续派遣士兵参加生产活动。
情况似乎在2038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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