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以及上一个平行世界那些从俄罗斯地区跑来投奔他的反地球联邦抵抗运动成员,“因为……俄罗斯并没有多少黑人啊。”
“哈哈哈……一点都不好笑。”同样是黑人的雇佣兵很快止住了笑容,“我们自己就是这里最大的笑话了。哦,也许还包括那些头脑比我们更不清醒的日本人。”
“谁又能说自己是清醒的呢?这么疯狂的时代里,清醒只会让人更加痛苦而已。”
货车抵达了矿区的停车场,阿杰姆贝等人的又一次运输任务也宣告圆满结束,冻得快要昏过去的半兽人集团雇佣兵们不等附近的俄军士兵前来确认货物状况就争先恐后地向着附近的电梯奔去、打算先一步躲到地下取暖。阿杰姆贝没有急于跟上部下们的脚步,他不想一头扎进俘虏过于集中的区域从而引来众人的围攻,况且这座矿山中有比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俘虏们更值得他关心的秘密。
……比如不远处那些正在清理积雪的钢皮病患者。
来到俄国以前,俄罗斯帝国军团对于阿杰姆贝而言是一个和天启病毒邪教没什么太大区别的组织。伊利亚·邦达列夫斯基异军突起的过程充斥着传奇乃至神秘色彩,整个俄国又因俄罗斯帝国军团成功夺取权力后制定的一系列旨在限制物资和人员流动的法律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知晓麦克尼尔的奇遇以及那些在日本境内被抓获的青年近卫军成员对邦达列夫斯基的描述后,阿杰姆贝更是对此人依靠超自然力量掌控俄国深信不疑,尽管他依旧对俄罗斯帝国军团管理俄国各地的方式感到好奇。
他的许多疑问在这座位于马加丹的废弃金矿矿山中得到了解答。如果说GHQ和源质基因公司采用了大致相同的社会管理方案,即尽可能地将未感染的健康人群集中在指定的安全区域、同时把天启病毒感染者和钢皮病患者挡在外面,那么俄罗斯帝国军团则完全反其道而行之,实施的是将钢皮病患者统一转移至特定区域进行集中管理的策略。两种为防疫而生的不同类型社会管理方案带来的长远影响也截然不同,一方的健康人群可居住范围越来越小(至少是在麦克尼尔和他的战友们插手日本防疫事务之前),另一方则最大限度地保住了健康群体的生存空间,其间的决策出发点差异令阿杰姆贝不得不感慨,后者的确是认为土地越多越好的俄国人适合想到的解决方案。
当然,主宰俄国之前的俄罗斯帝国军团并没有在整个俄国境内落实这套方案的能力,不能指望俄国内外媒体为自己呈现出真相的阿杰姆贝最终在看守矿山的一名军官口中找到了听上去最符合实际情况的解释。据这名自称十几年前就开始和俄罗斯帝国军团打交道的军官说,那时的俄罗斯帝国军团没有能力把大批钢皮病患者关押起来,只得呼吁钢皮病泛滥地区的健康居民在整个地区都沦为疫区之前尽快跟随他们撤离。有时,俄罗斯帝国军团成员也会采取些更粗暴的手段、把未感染天启病毒的健康居民直接抓走,由此应运而生的人口贩卖生意直到邦达列夫斯基入主克里姆林宫才告一段落。
“哦,这在非洲也是很常见的。我们会把那些健康的平民从他们快要被钢皮病吞没的部落里接走、转移到安全的城市。”用一瓶医用酒精买通了这名中年军官的阿杰姆贝起先还不以为然,“让我猜猜……他们会把追随他们的健康居民转移到某个城市、再把这个城市打造为他们的基地?如果他们有许多这样的基地,那么应该确实能够逐渐包围莫斯科。”
“每一个来我这里的外国人都和你说一样的话……所以,你们这些外来户都没办法理解皇帝。”喝得神志不清的中年军官虽然言语间对俄罗斯帝国军团颇有不屑,仍不忘以皇帝称呼那位并无公职在身的俄国之主,“我是在滨海边疆区加入他们的……经过伊尔库茨克的时候,我们下了很大的决心。照当时的局面和流行的防疫方案,钢皮病疫情是控制不住的,天启病毒最终会蔓延到全国,所以……我们就只是带着那些自愿或不自愿地投奔我们的幸存者一直赶路,再无情地袭击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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