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挥官、敢于承担责任的指挥官、有能力思考每一个决定所带来后果的指挥官……我所见过的中级军官中,没有人比你更能呼应时代的需求了。这几年来,我也做出过许多后悔的决定,可我从来不会因为推荐你去负责那些军事防疫任务而感到后悔。”
“多谢夸奖,将军。”
脸上挂着假笑的麦克尼尔衷心地希望眼前的海军陆战队将领值得自己今天大费周章地多花些时间,他还需要再确认些事实才能最终确定贝斯哈特少将的身份。事实上,贝斯哈特少将确实曾经在非洲战区工作过,但麦克尼尔却从未和他见过面,因为那时还是准将的贝斯哈特代理非洲战区海军陆战队司令一职是2034年3月的事,距离麦克尼尔赶赴日本只剩不到一个月时间了,而且把工作重心放在日本的麦克尼尔也懒得再去结交注定不会和自己有太多合作机会的非洲战区新高层。时光荏苒,名义上曾是上下级但没有面对面交谈过的两人又在华盛顿见了面,其中一人还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两人几年前在非洲时那同样不存在的交情,宁愿自己更健忘些的社会课长也不得不为此长吁短叹。
“……格里菲斯和我提起过你在日本的贡献。”自动驾驶轿车远离了基地,驶向远方的城市,而背对着方向盘的贝斯哈特少将还在与麦克尼尔叙旧,“这两三年里,日本的防疫工作有了很大的改观,主要归功于中层执行团体的务实态度和策略。虽然这么说似乎贬低了GHQ的贡献,要打赢这场战争,最重要的就是充分发挥各级指挥官的主动性……不能总是考虑着限制他们的行动。”
“没错,GHQ为我们提供的帮助不多,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帮助了。”又一次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到了熟悉信号的麦克尼尔抬起头,旋即又隔着车窗眺望着远方愈发沉重的乌云,“在非洲那时也是一样,我得感谢您为我们深入锡瓦绿洲、追击敌人创造了最大限度的有利条件。”
“你是说放任不管?”
“我更愿意称之为,一种需要特定的作战环境和具有特定素质的部队才能发挥作用的去中心化指挥方式。”转过头的麦克尼尔紧盯着对方的双眼,他距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差一步了。“高度集中的指挥系统也好,分散的指挥系统也罢,哪一种有助于我们应对危机,我们就该采用哪一种。军人要解决麻烦、解决问题,不能总是给自己制造新的问题。”
“你说得对,但……首先我们需要定义,什么才是需要解决的问题。”贝斯哈特少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轿车内有些压抑的气氛随之变得轻松了不少,“哈哈……我一直怀疑你就是【大天使】,毕竟你带着些军官和士兵做了全军上下再没有第二个人愿意去做的事……主动申请前往日本。”
“那您呢?”
“我就是【狂犬病】。根据可靠消息,【鹿角】去年7月已经不幸死于钢皮病。我会代替他成为你与理事会沟通的桥梁。”
“我应该早些意识到您目前已经是理事会外围组织的一员了,希望我们之间的这次接触不会违背理事会的保密要求。”松了一口气的麦克尼尔反而变得拘谨起来,他局促不安地搓着双手,头脑中考虑着自己刚才那些可能过于具有侵略性的言行在贝斯哈特少将心目中留下的不良印象,“这几年来,理事会从来没有以这么【古老】的方式直接派人与我沟通。如果我没猜错,大概是合众国近期会发生一些非常不利于防疫工作的变化,而且是政治层面上的巨大打击。”
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与麦克尼尔互相猜谜的贝斯哈特少将没有再与值得信任的战友玩文字游戏,“还能怎样?你在得知韩国人从日本撤退的时候,就该料到我们也会有这一天。”
“难道说——”麦克尼尔焦急地攥紧了拳头。
“……国内的疫情不允许我们在日本部署那么多军队了。都是源质基因公司搞的鬼,他们推销的那些防疫策略不过就是在消灭一个又一个居民区、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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