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尽鲜血,就这么定了。”
俄国恢复行使GHQ成员国资格的消息,因合众国和俄国双方的刻意低调而没有形成太大的反响。如果说世界各地的平民尤其是发达国家公民们在2029年底和2030年初还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妥善地封锁日本、消灭日本境内的疫情就能消灭全球范围内的钢皮病疫情,那么随后几年里愈演愈烈的全球疫情则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幻想,一并粉碎的还有对GHQ那本就不切实际的过高期望。既然天启病毒已经成为人类社会空前的大敌,GHQ是否能在日本充分履行其职能并不重要,俄国人是否能在GHQ发挥其理论上应有的作用也同样并不重要——但又没人愿意率先提出解散GHQ。
一切都必须以仿佛还能起效的方式平稳运作下去,这便是顽强地生活在钢皮病时代的幸存者们不愿面对却又必须相信的生存法则。
从9月11日开始,部署于广岛前线和四国岛的UN维和部队缓慢地向着九州岛逼近,大有与俄军从东西两侧夹击福冈之势。与此同时,鉴于驻扎在对马岛的韩军在几个月之前就以韩国国内钢皮病疫情加重为由撤回本土(虽然GHQ总部十分怀疑这等小规模的韩军能在防疫工作中发挥的实际作用),俄军指挥官趁势向GHQ申请暂借对马岛,他们的要求也很快得到了GHQ总部的批准:一切有利于促成俄军向福冈的大和义军大举进攻的决策,都不宜拖延。
2036年9月15日凌晨,经协调和重新部署后,抵达九州岛前线的俄军开始进攻福冈,而远在战场东线的美军将士们也在紧张地关注着战事的进展。不出GHQ方面所料,福冈上空能够抵挡UN维和部队导弹袭击的屏障并不会专门为俄军的导弹开放,俄军在战斗打响后的第一个小时里对福冈的攻击几乎未能给福冈市区内的敌军设施造成任何损失,反而有一艘俄军驱逐舰被大和义军发射的导弹命中、受到重创。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的信号逐渐远离的UN维和部队指挥官们也只得庆幸他们当初没有一时冲动地派遣军舰参战。
……况且与华盛顿的关系更和睦些的美国海军第七舰队也不会轻易地服从GHQ的调遣。
根据维和部队情报人员的侦察和估测结果,保护福冈的屏障或护盾很可能不仅限于高空,而是环绕着整个市区。奇怪的是,敌军作战人员进出福冈市区却不会受到影响,这一点在大和义军第二旅团和半兽人集团雇佣兵先后奔赴山区时已经得到了印证。认为俄国人也会考虑到同一点的GHQ高层们断定,俄军在发现火力覆盖和精确打击都无济于事后会派遣海军陆战队或空降兵直接进攻福冈、尝试着找到这无形护盾的弱点。
除GHQ控制区内的军人外,心神不宁地关注着这场战争的还包括许多已经被小林彻明确称为叛徒的合作者。大和义军在九州岛扎根后,许多立场并不坚定的合作者陷入了两难之中。当小林彻不断地对合作者口诛笔伐、派遣武装人员深入GHQ控制区实施报复时,GHQ对合作者的信任也有所下降,一些被认为有可能勾结大和义军的合作者于是也就顺理成章地人间蒸发了。屈服于GHQ许久的合作者们不敢把敌意指向近在咫尺的外国人,他们本能地仇视打破了他们平静生活的小林彻,甚至盼望着福冈当局的临时首相马上在下一次讲话中把自己的名字也列到叛徒名单中,那样一来还至少可以免去GHQ一方的猜疑。遗憾的是,大部分身份不够引起小林彻重视的合作者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担心自己成为清算目标的他们也只得向着或许能听得到心声的某个神明祈祷、希望行事粗暴又不留情面的小林彻一伙尽快败亡。
作为研发了音波屏障装置的天西机械公司现任社长,天西贤治理所应当地荣膺了【将广大日本人民锁在笼子里的典狱长】这一独特的叛徒称号。想必小林彻及其追随者等不及要用对付熊野信彦的方式来整治其他叛徒了,但一来天西贤治在这个平行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可供敌人摧毁和亵渎的家族墓地——那个曾经被天启病毒结晶吞没的地区如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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