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装修材料,就连挂着照明灯的天花板也不例外,“可现在,你拥有世界一流的检测车间、加工制造车间。”他回头看了看慌忙跟上自己脚步的属下们,大声向众人称赞天西贤治所取得的成就,“即便处在封锁中,天西社长还是创造了这样的奇迹。我们真该邀请全球各地的友好人士来日本,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有被钢皮病疫情和封锁打垮。”
“如果它能称之为奇迹,我想这除了要归功于我们充分发挥聪明才智的技术人员之外,还得益于高瞻远瞩者的正确指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天西贤治也只好违心地说了几句吹捧熊野信彦的话。这总比让他违心地去说些夸奖长间晋三的话要好得多。“各位,有了这颗白血球(Leukocytes)一号卫星,日本距离战胜钢皮病疫情、战胜天启病毒就又近了一步。虽然我必须就部分技术细节保密,我仍然可以大胆地断言,在不远的将来,遍布日本的各种天启病毒结晶不仅不会给我们带来死亡的灾祸之源,反而能转变为帮助我国引领世界的重要资源。”
“说得好!”
“没错,日本的复兴是指日可待了。”虚心听着两人侃侃而谈的行政人员和企业员工们不约而同地鼓掌庆祝天西机械公司那不可忽视的重大成就,其中更有几名年轻人率先喊出了更激进的口号,“刚才天西社长说得对,知事的领导是我们取得胜利的关键。各位,让我们为尽心竭力拯救日本的功臣欢呼吧!熊野知事万岁!天西社长万岁!”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被欢呼声包围的熊野信彦有些难为情地转过身,与天西贤治再次一同面向不远处的人造卫星,他那不带什么个人情绪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整个过程中,我们的对外依赖程度大约是多少?”
“综合考虑设备、零件、原材料……再排除掉消耗存量的部分,差不多是90%。”天西贤治的实话给还在兴头上的熊野信彦泼了一盆冷水,“这也是没法避免的……日本的情况,我们都清楚。”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天西。去年10月我到东京开会时,见到了一个对我们的大阪模式很感兴趣的GHQ经济官僚,那人加入GHQ以前好像是德国的商人,他也是GHQ内部主张放松各方面管控的主力之一。”熊野信彦无从得知埃瑟林与天西贤治实则有着来自同一个平行世界的灵魂,他只是凭着直觉断定对大阪模式有着好感的埃瑟林应与天西贤治有许多共同话题,“那时他说了些很对我胃口的话……这世上的每一个族群,每一个共同体,都先要自立、自尊、自强,才能互相尊重彼此的独立性,进行各取所需的合作,而不是陷入单方面的索取或依赖。我们对外界的依赖还是太严重了,哪怕依赖的对象名义上是我们最为重要的盟友。”
若是天西机械公司投入到日本重建工作中的设备和物资的确大多来自美利坚合众国及其盟友,那么天西贤治倒也不介意对熊野信彦说些安慰的话。但事到如今,天西机械公司的海外主要合作伙伴之一是明华集团这种言论已经根本没法说出口了,就连天西贤治本人也因而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悲哀。他可不会因为明华集团不介意到底赚谁的钱而放下内心的愧疚。“这不是您或者其他人的责任,知事。我们便是被这样几乎称得上贫瘠、物资匮乏的自然环境塑造的,没有它就不会有今天的日本……不会有我们。那些我们认为不言自明的原则,也同样来自于它。”
“跟你说实话吧,我其实啊,是盼着类似的成就能在我手中实现的。天西,那个懦弱无能的内阁在他们被美国人解散之前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紧急动员那些若继续留在东京地区也只会白白蒙受更多损失甚至瘫痪的企业搬迁到关西。自卫队叛乱被镇压后,又有许多自卫队员、全国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来投奔大阪,那时候我几乎以为我已经掌握了夺回日本所需的一切。”说到这里,两颊的肌肉有些松弛的大阪府知事沉默了片刻,免得他或天西贤治不合时宜地提及那些令他心痛的真相:最终,大阪所突然间得到的一切都作为【日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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