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第一个祭品。
面对着实则受源质基因公司幕后指使的调查团或明目张胆、或分化拉拢的攻势,一向认为自己只要一丝不苟地按照UN——以及合众国本土——的指示行事就至少能够保住现状的GHQ高层头一次认真地审视了自己那对于众人原先的预估而言已变得过于陌生的处境。不知何时,陆续从合众国本土被【流放】到日本的他们成为了夹在合众国和日本之间的第三方,而且这前两者又不约而同地视他们为一类。以为能够轻易地迫使GHQ屈服、为源质基因公司重建其势力范围争取更有利条件的调查团没有料到他们会遭遇GHQ前所未有的抵制:前后花了半年多时间搜集各种罪证的调查团除了发现更多茎道修一郎一伙支持天启病毒邪教和日本复国抵抗运动的证据外,竟然一无所获。
头一次对合众国本土那与自己貌合神离的上级、盟友们表现出了强硬态度的GHQ高层并非不明白这样做的后果。虽然他们成功地排挤走了在日本更不受欢迎的调查团,白宫和国会山势必会因此重新考虑对待GHQ的措施。诚然,GHQ手中还有着一张能够要挟合众国甚至是全世界的底牌:愈发严重甚至能无中生有地创造天启病毒变异生物的疫情,但始终有所顾忌的GHQ高层还不想过早地沦为众矢之的。在GHQ和驻日UN维和部队(尤其是驻日美军)也成为合众国的制裁对象之前,他们必须尽快拥有自保能力并降低对合众国本土的依赖,否则源质基因公司的报复迟早会降临到他们的身上。
在东京天空树捡回了一条命的格里菲斯上校或许是最积极地清除源质基因公司残存影响力的人之一。准确地说,GHQ没必要铲除过去确实为防疫工作做出了不少贡献的源质基因公司日本分公司,只要确保远在美国的总公司无法对它继续发号施令即可。从幸存的日本分公司员工中寻找值得信任的代理人之前,GHQ已经先进行了内部整顿、将那些明明已经来到日本却仍然无法认清自身处境以至于神志不清地甘愿继续为源质基因公司等机构的利益代言的文官和军官边缘化。
“这样一来,我们和国内那些人的关系就会变得非常微妙。他们给我们送来了几十万已经被天启病毒感染的士兵以及落后的武器装备,这些支援……好吧,或多或少地强化了我们的军事力量,起码不是全无贡献。”私下里,每次都在GHQ高层的秘密会议上言辞激烈地指责茎道修一郎一伙以及他们背后的源质基因公司长期以来对GHQ不怀好意的格里菲斯上校也为GHQ的未来而担忧。他不无忧虑地对救了他一命的麦克尼尔说,合众国或许还不会把GHQ此次集体对抗调查团的审查当成太严重的事故,但若是日后合众国的其他机构试图插手日本防疫工作而再次遇到GHQ的整体排挤,GHQ过高的自主性很快就会成为国会议员们津津乐道的热门议题。“以后,他们要是完全切断对我们的支援,或者干脆源源不断地把钢皮病患者流放到日本,我们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天哪,凭什么是我们被关在这个人人都仇恨我们的鬼地方而不是他们来这里坐牢?”
“请冷静,长官!我们总不能不管不顾地喊着说,谁再刻意针对我们就要做好被更猛烈的钢皮病疫情袭击的准备。那是天启病毒邪教才会做的事。”另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是,GHQ并没有能力让日本境内的钢皮病疫情(按照老格兰杰和天西贤治等人的说法,就是徘徊在日本列岛上空的天启病毒云层)前往某个特定的报复对象附近。当然,麦克尼尔从来不会对上司说自己曾经认真地考虑过这种做法的可行性。“武器装备方面自给自足的难度太大,花钱从军火黑市购买又是另一回事,我想还是先实现军事人员的自给自足更容易些。”
“这却难办,我们刚形成日本人不值得信任的共识。”冷静下来的格里菲斯上校喃喃自语道,他其实也不认为仅因茎道修一郎一伙人的愚蠢行为就迁怒于全体日本人是个好主意,况且茎道修一郎在源质基因公司和特殊病毒灾害对策局工作期间几乎没有偏袒日本人,“你的那个建立民间警备公司的方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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