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会考虑太多的事……多到超出你能承受的极限。”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我当然了解你。除了你的养父母之外,我可能是整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了。”罗根·谢菲尔德走到麦克尼尔身旁,和麦克尼尔一同远望着黑暗中的大海,“我见过太多彻底放弃思考的战士,也见过太多被折磨得发疯或是失去战斗意志的战士,但你胜过了他们所有人。你的凶狠和冷血没有影响你的思考,而你的思维也没有干预你的行动。”
“你这么了解我,可我却真的不了解你,罗根叔叔。”麦克尼尔又一次加上了敬称,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和罗根这么讲话了,“你甚至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会做什么,但你的一生对我来说又全是虚假的。我所了解的你,和真实的你,根本不一样。”
罗根·谢菲尔德没有说话,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香烟。和完全算得上老烟枪的彼得·伯顿相比,罗根并不是那么沉迷烟酒,而他也不会拒绝在某些时刻用这些消费品来愉悦自己,这又和坚决自律的麦克尼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只是自我保护而已,迈克。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世界不会在乎你究竟是为了那些人的死而哀伤还是仅仅因为他们的死让你丢了脸面才去复仇的,然而基于同样的理由,世界也不会在乎你究竟只是想捍卫GDI的制度还是想要实现GDI的理念。”罗根吸了两口烟,咳嗽了三声,平静地说道:“我看着你一点点长大,你越是成长,我就越有点后悔当时没有收养你……我们身上有很多共同点,迈克。”
“也包括你的虚伪?”
“当然。”
这下麦克尼尔说不出话来了。他尴尬地站在原地,心想这回说不定能睡着了,可过了片刻,他还是倦意全无。
“吉姆老爹和我说过,他当时收养我们是因为如果他不这么做,我和杰克就很可能被再次送进研究所……然后没命。”想起詹姆斯·所罗门一辈子都在给他的体检报告造假,麦克尼尔有些怀念自己的养父母了。GDI历史上的所有军事领袖都伴随着或多或少的争议,而詹姆斯·所罗门无疑是同时能够让鹰派和鸽派满意的领袖人物。“不过他从来没说过你想要收养我。”
“他是个好人,各种意义上都是。和他不同,我产生收养你的想法更多的是为了找乐子,迈克。”罗根放下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抬头仰望着天空,他注定无法在漆黑一片的空中找到他想要的,“我的人生实在是太可控了,每一步会有什么发展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中,所以我想要试试去观察别人的人生。你可能会觉得这种可预料的人生是值得追求的,那么我不妨再告诉你,那也意味着你什么都改变不了……包括那个结局。”
“……哪个?”麦克尼尔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GDI以一种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彻底输给了NOD兄弟会。”罗根把矛头指向了麦克尼尔的人生最后十年所发生的一系列变化,“到处都是这样。我不是能够百发百中,而是确保能够命中才会开火,而我的生活和我的事业也是如此。”
海风吹拂着麦克尼尔的脸颊,身经百战的原GDI指挥官从业界前辈的话中听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
“您是说,我们GDI的结局……是谢菲尔德将军当年就预料到的?”
“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说的。”罗根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踩灭,转身抓着麦克尼尔的肩膀,推着麦克尼尔和他一同离开,“不要有太多顾虑,你只是在做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男人都应该做的事。在全世界面前漂亮地把他们三个打爆就行,手段再粗暴些也无所谓。”
返回住处后不久,麦克尼尔就睡着了,不过他只睡了大约三个小时便投入到了第二天的工作中。冲绳的UNION军基地距离人革联太近,虽说目前人革联军已经是【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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