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只想向他人证明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另一部分潜在客户则有更加长远的考虑,指望这一部分人不顾一切地向一个不知何时才有望成功的项目里投入更多资金有些不切实际。
在此期间,老格兰杰也没有放弃劝说其他机构投资的打算。利用他和美军的联系,他找到了几位掌握了一定发言权的熟人,试探性地告诉他们,自己有些可能在未来有利于合众国进一步巩固外太空优势的技术概念。
“听起来不错,最好能够投入到实战中。”其中一名军官在听取了老格兰杰十几分钟的个人报告后打断了对方的话,“它能够在哪个方面应用于战争?”
“想必您还记得延伸到外太空的国际互联网系统在多大程度上帮助我国打赢了那些舆论战,我想一个稳定的全球太阳能发电系统在军事上的用途也不容小觑。”老格兰杰一下子就猜出来对方想要的答案,但他刻意地避开了,“建成之后,如果基础设备的设计和生产能够跟得上进度,我军就可以在地球以及外太空近地轨道的任何一个角落不受限制地和敌军作战。”
“你可能有些许误会,格兰杰。”那军官似笑非笑地看着故作矜持的老朋友,“我们需要的是能够适应核战争或是将核战争升级到全新模式的技术……甚至是能够将核战争淘汰掉的技术。面对一个一睁眼就会再损失几千万、几亿人口的世界,你居然和我谈常规战争。”
“暂时……做不到。”马尔科姆·格兰杰不假思索地承认了他对此无能为力,“先生们,核战争是只适用于这个时代的手段。将来的战争可能爆发在外太空,可能是发生在地球和月球之间、地球和火星之间,到那时核战争的威慑力将被大幅度削弱。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来审视我们的战略能源储备和管理方案,而不是寄希望于制造更多的核弹来弥补其他方面的不足。”
看来让美军对舒亨伯格的计划感兴趣是行不通了,毕竟舒亨伯格也没有能力制造出超越核弹的下一代超级武器。就在老格兰杰一筹莫展之际,雷又取得了不小的进展。第二次来马尔科姆·格兰杰家中做客的雷兴奋地对最近有些抑郁的原美军王牌飞行员说,自己已经成功地说服了一个跻身于上流社会已久的家族开始投资。
“真是个好消息。”老格兰杰喝了一口自制的咖啡,那种特殊的味道总能让他瞬间提起精神,“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确认一下……你跟他们宣传的内容是什么?”
“长生不老。”雷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可真有你的。”老格兰杰忍俊不禁,他越来越强烈地认为有必要把那些自觉自愿地从各个领域协助舒亨伯格工作的人们以一种纪律约束起来了,不然天知道这群人还会做些什么,“这倒是免去了泄密的麻烦,不会有多少人想和别人分享长生不老的喜悦的。没有终将死去的凡人和自己做对比,光是长生不老又有什么意思呢?”
“还是有的,比如把某些只有自己能做的事做完。”雷主动要了一杯咖啡,差一点被呛得流泪,“……你无法想象那种要将一切纳入掌控的支配欲。仅仅只是活着就意味着一切,就代表着全部。”
“他们可不会像我们的某些朋友一样因涉嫌经济犯罪而提前暴露。”老格兰杰不禁为那些行动力过强的同伴们的遭遇感到遗憾,“好吧,我们需要的是那些永远不必为金钱担心的人。把你找到的客户也向我介绍一下,也许我能向他推销些新概念。”
雷所说的客户名叫安德烈斯·科纳(Andrés Corner),是一位经常在美国媒体上抛头露面的慈善家。仅称呼此人为慈善家,是因为包括马尔科姆·格兰杰在内的大部分人并不清楚安德烈斯·科纳从事什么商业活动以便赚取能够维持得了巨额慈善事业支出的资金。
“答案是,没有。”雷放下杯子,言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半分羡慕,“像他那样的人,已经不必亲自从事某个领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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