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天知道他是否已经变节了。你们锦衣卫在布国不缺眼线,让你们在机密情报局的线人去调查一番,就知道他所说的是真是假了。”
赵统点了点头,向王翼阳招手,示意对方来看自己手中的机密文件。早在王翼阳得知王双要去招待外国友人并因此起疑、向锦衣卫举报之前,出现在码头上的麦克尼尔已经成了锦衣卫的重点监视对象,因为这不仅关乎到王双的安全,一旦稍有疏忽,还可能危及EU军驻南庭都护府特别联络员阿达尔贝特·赫尔佐格准将。
迄今为止的调查结果并不支持证明麦克尼尔是布里塔尼亚间谍的结论。进入南庭都护府之后的麦克尼尔在最初的一个星期内没有和任何人联络,一直安分守己地接受锦衣卫和南庭军其他机关的调查,并且在随后也仅同王双、罗根和阿达尔贝特三人联系。在那之后,他的活动有所增多,这主要是由于麦克尼尔需要在南庭都护府获得一份正常工作——随后的发展让迫切地想要从麦克尼尔身上调查出些什么的王翼阳十分沮丧,因为南庭都护府的又一要员张山河不仅邀请麦克尼尔前去观看高度涉密的新型战机测试,更聘请了麦克尼尔在南庭道德慈善总会担任社区工作人员。
下一步就只能进行外部调查了,但那样做可能会给锦衣卫带来额外的风险。情报机关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实属正常,EU各地都不乏锦衣卫的密探,布里塔尼亚帝国部分贵族也经常稀里糊涂地招待了锦衣卫派来的间谍,但帝国机密情报局就不是那么容易渗透的地方了。事实上,锦衣卫过去十几年来派遣的人员当中绝大部分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只有少数幸运儿在机密情报局拿到了无关紧要的边缘职务。让这些人去调查刺杀南庭军高级将领之类的机密,恐怕会迅速暴露。
“王知事,千万别说本官不予配合。”赵统伸出手在目瞪口呆的王翼阳眼前晃了晃,“只凭你当日三言两语便立项调查,已是仁至义尽了。这事叫别人知道了,本官免不了又要被指责为滥用职权的奸臣。”
“这……”王翼阳有苦说不出,他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当时精神受了些刺激又听说王双急着招待外国友人时才在冲动之下执意认定对方是布里塔尼亚间谍的,“赵副指挥,你再想想办法。这个麦克尼尔被父亲还有那些欧洲人描述得那么神通广大,却十年逃不出布国魔爪,偏偏现在才出现,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单凭他承认自己为了保命领下暗杀父亲的任务这一句话,我们足以断定布国鬼子发现父亲还健在之后一定要派来更多杀手,到时候他们里应外合……”
见赵统还是面不改色,王翼阳咬紧牙关,拱手下拜道:
“我一人之家事无足轻重,只怕他们要对世子殿下不利啊。”
“……王知事,你累了。”赵统一把拦住王翼阳,将对方扶了起来,“我理解你对王将军的担忧,也理解你近日来的心情。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能证明麦克尼尔是布国间谍的证据,但调查不会就此停止的。等以后有进展了,我会立即告知你。”
“多谢。”
王翼阳又和赵统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开。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的赵统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简直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他用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捂着胸膛,足足挺了几分钟才缓过神来。
这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一名戴着眼镜的锦衣卫军官在得到了允许后走进办公室内,向着赵统敬礼,并小心翼翼地把公文放在了办公桌上一角。
“老高,坐吧。”赵统又咳嗽了两声,把刚才给王翼阳看过的文件又递给了来人,“……此事还要麻烦你继续督办。”
“赵副指挥,我来时看到了王公子。”高德廉的头发油光锃亮,上面还满是头皮屑,可想而知他刚离开办公楼、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先来这里向赵统汇报工作了,“这个叫迈克尔·麦克尼尔的,和名叫弗朗西斯·亚当斯的尸体长得一模一样。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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