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岩浆在某些沟壑中缓缓流淌。
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随风飘荡而来。
刺激着他本就眩晕的大脑。
“谁赢了?……谁输了?”
两个最关键的疑问,不受控制地在他疲惫不堪的脑海中冒出。
头上伤口流下的血液模糊了他一侧的视线,但他依旧紧紧皱起眉头。
相比于自己侥幸从那种毁天灭地的爆炸中捡回一条命的“小事”。他更关心的是——四代水影那个对于雾隐村、对水之国来说如同血雾梦魇般的存在,到底有没有被敌人杀死?
桃地再不斩咬紧牙关,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拖着一条几乎不听使唤的腿,朝着那片毁灭区域的中心,踉踉跄跄、一步一步地挪去。
以他这种堪比龟爬的速度,当他竭尽全力,几乎虚脱地走到那片核心焦土时……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夜空下,只有岩浆沟壑散发出的暗红光芒,勉强照亮着这片死寂之地。
桃地再不斩满面疲惫,脸色苍白如纸,气喘吁吁。
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身影,也没有那个木叶村的熔遁怪物的踪迹。
只有战斗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了桃地再不斩。这种情形,已经给了他最明确的答案。
——水影大人,被杀死了!
因为按照常理,如果是水影大人获胜,他必定会留在原地,收拢幸存的下属,重整旗鼓。
“呼……”
心中一直紧绷的某根弦,仿佛突然断裂。
桃地再不斩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向后仰躺倒下,瘫在尚且温热的焦土上。
视线望着那片被尘埃遮蔽着的不见星月的夜空。
“今天……”
“真是够荒谬的……”
“跟做梦一样。”
他虚弱喃喃。
……
木叶村,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角落。
自来也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着清酒。
酒气带着微醺的醉意弥漫开来,让他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
全然没有了往日追寻“预言之子”时的那种激情与活力。
“纲手那边……是绝对不可能让我接近鸣人了。”
他带着醉意,对桌上两只蛤蟆仙人无奈地诉苦,声音有些微醺含糊:“老头子他似乎也对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并不完全理解。”
自来也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加上还有一个蛞蝓仙人在背后支持纲手,明确表态反对我们带走鸣人……这阻力太大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而且,经过之前那次的冲突,现在木叶警务部队的人,简直像防贼一样盯着我!”
自来也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要是我故意靠近漩涡鸣人,那些宇智波忍者肯定会立刻出面阻拦。如果我执意要把鸣人带走……恐怕在他们眼中我就是正义的敌人,等到那个时候,就要被迫和他们动手了。”
他仰头又灌下一杯酒,语气充满了无力感:“呼……而我是绝对不可能和村子里的同伴发生武力冲突的……我算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的蛙眼中看到深深的无奈。
它们也没想到,寻想要将预言之子带回妙木山培养,竟会困难到这种地步!
比找到了预言之子还要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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