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这一辈,也不能有所例外”
宗家长老站起身来,劝慰道:“日足,老夫清楚你很纠结,毕竟老夫当年当日向族长时也纠结过。但家规就是家规,不可能更改的。”
“身为日向一族族长,你更要抛开既要又要的想法。雏田和花火分家一事,办得风光一点,漂亮一点,让她们其中一人不留遗憾吧。”
日足沉默半晌。
“……我会慎重考虑的。雏田虽然已经到了适合的年龄,但花火还小。我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看花火的天赋和潜力如何。”
他沉声说道。
……
木叶,某处。
“呼,呼……”
“找到了!”
鸣人气喘吁吁地眺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宇智波池泉,他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身后跟过来的宁次和另一个日向一族小辈道:“你们待会如实跟池泉老师说明状况就行。”
正当鸣人向前快步地走去时,他忽然发现,身旁的佐助竟停在原地不动了。
鸣人也疑惑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
宇智波鼬被宇智波池泉杀死这件事,暂时只在木叶村小范围流传,只有宇智波一族族人知道、以及部分木叶忍者知道。
鸣人显然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的亲生哥哥,被宇智波池泉亲手杀死了。
“……没事。”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他死死压住心中的那种奇怪的思绪,心中不断念叨‘宇智波鼬死有余辜,宇智波鼬死有余辜’,然后再对鸣人说道:“我们去找池泉老师。”
“你今天怪怪的。”
鸣人嘟囔一声后,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快步走向宇智波池泉的方向,然后立即大声打招呼道:“池泉老师!”
“橘次郎前辈!”
他没有落下橘次郎,来自九尾人柱力一声“前辈”,听得橘次郎眼睛都舒服地闭了起来。
佐助也跟着打了两声招呼。
“喵,你们两个小鬼,现在不应该在忍者学校里面上课吗?”橘次郎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忍校的午休时间在一分钟前就结束了吧?”
鸣人急忙说道:“是因为我们在村子里发现一起杀人事件,所以就赶紧来找池泉老师了。”
“杀人事件?”
宇智波池泉低眸看向鸣人、佐助。随后又将视线落在鸣人佐助身后的日向宁次、以及另一个面露胆怯神色的日向一族小辈的身上。
面对宇智波池泉的目光注视,宁次发现自己又感受到了一种畏惧的情绪。
就像是一头恐怖的猛兽在紧盯着自己一般。
而自己则像是个浑身赤裸的无助之人。
浑身都充斥着不安感。
‘都是错觉,只要我行得正坐得直,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连抬头直视他都不敢的话,我又如何信奉他的绝对正义?’
宁次心中不断念叨着。
他抬起头来,看向宇智波池泉,然后将事件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宁次知道,自己可以在这个过程中给日向宗家上眼药,在描述中添油加醋一下。这样一来,没准日向宗家真的要惨了。没准自己可以借助宇智波池泉的力量来对付日向宗家。
可是……
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那真的是正义吗?
这样的一个疑惑,让宁次选择了实话实说。
并没有添油加醋。
“啊?”旁边鸣人整个人都听傻了,他只顾着赶紧找到池泉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