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因为她母亲当年溺死的那个婴儿……本应该是我兄长的后代。那是我兄长意外病逝前唯一留下的血脉,可还是被她给……”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这件事,这是班里三个猿飞一族的孩子在讨论的……他们在大庭广众下,说出了很多猿飞樱子身上的‘秘密’,有些甚至是当着樱子那个孩子的面说的。”
“我只是因为对她母亲感到愤怒,把我听到的一些话,在猿飞樱子的面前复述一遍而已。我,我只是……”
“真的只是复述一遍而已吗?”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的跟前。
泉岛枫耶愕然抬起头来,并挪开遮住半张脸的手,就见到那一对很是冰冷的写轮眼。
“我……我……”
泉岛枫耶的眼眶已经被泪花充斥,且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我还说了很多污言秽语。还跟她说……你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有这样的父母,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痛苦地抱着头:“我不知道会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说那些连成年人都听不下去的污言秽语。我没想过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后悔了。”
宇智波池泉的冷漠言语,打断了她的装模作样:“你只是后悔事情闹大了而已,收起你这惺惺作态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反胃。”
宇智波池泉从来不信任何一个恶徒的眼泪。
更不信他们嘴里所说的任何一句悔恨的话。
因为他们并非是为自己最初行为感到悔恨。
他们只是后悔被正义注视到了!
“喂!”忽然,纲手的声音响起,只见她走了过来,俏脸之上阴霾密布,目光落在惺惺作态的泉岛枫耶身上,冷冷质问:“你刚才说的那三个猿飞一族的孩子在哪里?”
“纲手大人……”
身后的静音不禁暗吞唾沫,身为纲手的弟子,她自然很了解纲手。她已经能看得出来,纲手大人现在萌生出杀意了!
……
另一边,伊鲁卡班教室内。
“可恶,被伊鲁卡老师盯着,根本出不去嘛!”鸣人坐在座位之上,望眼欲穿地看向窗外,当他跃跃欲试想站起身来时,就被站在讲台上的海野伊鲁卡狠狠朝他瞟了一眼。
“啊啊啊啊——”
鸣人抱着小脑袋,使劲地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无可奈何的低声哀嚎:“谁能想到正义的最大阻碍,居然是伊鲁卡老师!”
佐助双手环抱小脸,绷着一张略显冷酷的小脸,面无表情的低声道:“只能等下课了。”
就在这时,他好像透过窗户注意到了什么。
佐助眉头一皱,他戳了戳鸣人的手臂。
“吊车尾,那三个家伙,是不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三个人?”佐助压低声音问道:“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可能与他们有关的那几个人。”
“嗯?哪儿?”鸣人无视讲台上脸色忽然有些发黑的伊鲁卡,他也看了过去。
“还真是他们!”鸣人认出来了,他嘀嘀咕咕:“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就算他们班里的老师没在,也应该待在教室自习吧?他们这三个家伙,好像从一开始就偷偷摸摸的在外面。”
佐助忽然语气一急说道:“吊车尾,他们是不是朝忍者学校大门口那边走的?!”
鸣人一愣:“好像还真是的说……”
“等等!”
鸣人惊得豁然起身,惊声道:“该不会真的和他们有关吧,他们这是想要逃跑?!”
佐助也立即起身:“必须拦下他们。”
“鸣人!!!”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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